奴,至阳周而东行,经离石而至晋阳。贰位以为何?” 毛素懵,对曰:“小子只至于赵北境,其余地皆无知,太后详之,小子随护。” 司徒博彦曰:“晋阳城仍为赵城,然其西南贰向,皆归秦属。北屈者,晋之屈邑,晋惠公夷吾常守之,晋名马之地,昔日假道伐虢所据也。至北屈,经蒲阳、逾兹氏,抵晋阳。此路先河东而后至晋阳之属。河东地,秦迁其民以居重镇关隘。秦民尊法,吾行期间或有难;至于高奴、阳周,其原属魏地,秦魏反复,离石者,秦赵反复,然其民皆为当地,人心归附不如河东,且上郡地,地广人稀,亦非秦军近日所重,故安全较佳,小子谏太后取上郡而归。” 秦太后笑曰:“小子虽为伶人,然于晋赵之况,多有见识,不易焉。即如此,哀家依言。” 毛素曰:“此行旬日,吾等行于山野,虽得匿行踪,然困倦而不得歇,往北经上郡以反,其地山陵起伏,恐太后凤体违和,不利于行。” 秦太后默然无言,暗承其情。 司徒博彦回曰:“吾等离宫,恐秦王追捕,故行匆匆。及至于此,已过旬日,不知其情何如。吾意入城壹探,如无缉捕,吾等入城歇息补充,复再起行。”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毛素疑曰:“吾贰人,咸阳识者无数,躄(跛足)者毛素,朱儒(矮子)者赵牧,值此之际,如此异行必传于诸郡,何以藏?” 司徒博彦笑曰:“太后及毛君稍待。” 言毕而转身,至于山侧,须臾而返,披发,戎装,污面,其身瘦而挺,近前而言,其声清冽,不复原先朱儒,活脱戎族拾余岁少年模样。 秦太后及毛素异,近前详查,啧啧称奇,竟问其情。 司徒博彦拜曰:“太后恕罪,小子乃马服君赵奢次子,赵牧,年仅捌岁。此行,以朱儒之身随平原君而来,涂面、垫高、厚衣、高靴以修其形。至于其声,含脯核而言,以为长者声。” 秦太后闻言而面异,良久方曰:“哀家今日方知赵谋之大,甚哉。得盼立见赵太后与赵王。如此,哀家亦当奋起。小子且去,自顾其身,事急速反,吾等山行。” 司徒博彦拜别,御马而行。及至雕阴城门,城外无缉捕文书画像,秦兵巡守,日常无异,城池往来,口音驳杂,古周人音,今秦人腔,邻晋魏语,众白狄话,不一而足。缴费入城,阍者亦无异样。 及晌,遍游全城无异,司徒博彦负盐布而出,归见秦太后。纷发传,待日暮,众人易汉服而反城,终幸得入,寻店而居,店家查传,无异而允。 及居,秦太后召司徒博彦见。待其至,秦太后直言:"小子前言,司命之事,何以为凭?" 司徒博彦讶然,思而言:“小子无以为凭,然吾师学究天人,可延人寿。太后当知楚之庄子,其曾做《逍遥游》,文中有言:‘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乎?’,所谓彭祖者,颛顼的第五代孙,亦黄帝第八代孙,其长寿而闻于众。传闻其可向天借寿伍佰载。其常传弟子数,吾师学于彭祖,故以之为祖。” 秦太后疑曰:“彭祖八百寿,吾之于楚,亦常听言,尔师有此道化?现居何处?” 司徒博彦对曰:“吾师乃彭祖再传,其学不精,其寿亦不得其长,至赵而年老,今已羽化。吾虽得见,因幼而未能得习其法。” 秦太后默然不语,良久复问:“既如此,小子前言所谓解厄,何以为之?” 司徒博彦愣,举膊而示,开言:“师所遗流珠,虽无他用,以吾之寿,护太后拾载,可矣!” 是夜,悔梦珠第伍亮,战国梦立契。:()黄粱一梦:从春秋开始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