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因秦太后及穰侯显赵,秦王停韩地攻略,谋加兵赵地,韩得喘息之机。 荀卿执赵国相,颁布拾贰条,启以仁政。荀卿自居邯郸,居中以应,主以爵制变更事,另谋复开泮宫,筹以私学;以编户齐民及九惠之教委马服君赵奢;以军屯及移民事委廉颇;以晋阳委平原君赵胜(秦太后现居地及武襄君魏冉封邑);以英灵台营建及官营勃海事委赵王及武襄君魏冉。其时,蔺相如病笃不能事事。赵奢荐其子赵括襄赞其事,荀卿允其职,然未除其官。 另说秦廷否秦太后及穰侯在世,责赵虚假以代,预讨不仁,其信传于赵廷。荀卿请以太后,以秦太后及穰侯魏冉为纵约长,以“清君侧,诛范雎”为名,约以合纵,遣使东方诸国,期以邯郸盟,以为抗秦。 赵括因马服君赵奢之荐,得与赵廷事,辅之九惠之教。平日宴请,不复军政兵法,多增此以为谈资,炫于众人。“赵牧”因年幼未与事,然宴请出行,皆有相随。贰人自上次平原君长子宴,得熟识秦质子异人,往来相交,互为熟稔。 壹日忽得秦异人之邀,约以酒宴。原因秦异人以质子身居邯郸,不受秦太子安国君所重,衣食简朴,车马无有,宴会无筹,行踪寥寥。今日得请宴,故贰人异之,应约而往,只见秦异人,衣饰神色,富于往常,宴之中正,浮于平日。于席间,得引荐,识壹人,乃其师,阳翟商贾吕不韦也。 闻其身份,赵括不以为意,皆因邯郸大城,富商巨贾多多,尤以郭家为最,与王室莫逆,平日往来多多,此等之人,见之不知凡几,不以为奇。 闻其身份,"赵牧"眼蕴笑意,中正行礼,以年幼而居赵括侧席,不复多言,独享宴饮。吕不韦亦未留意。 闻贰人身份,仿若初识而久仰,吕不韦佯笑躬行,热情以待,席间言以诸国风情逸事,宾主尽欢。待问及师傅身份,秦异人欲言,吕不韦以微劳不足提而盖之,贰人亦不再言。是日起,异人名于邯郸,吕不韦代持往来。 宴反,贰人以其事告马服君赵奢,遂邀武襄君魏冉壹叙,以探其情。 武襄君魏冉思而后言:“安国君已为太子,然其子贰拾有余。此子名异人,其母夏姬不得上宠,乃出为质。今日富贵,其源或有贰:其壹,安国君另有他谋;其贰,此商贾别有他图。吾不常于秦得见此人。” 马服君赵奢疑问:“以君观之,何者为大?” 武襄君魏冉笑曰:“此不得准语,其贰或为大,纵是其壹,贰亦为因。韩国商贾,立于秦质子侧,安国君不当此为。” 马服君赵奢疑问:“以君观之,此人为何?吾等何处之。” 武襄君魏冉笑曰:“商贾逐利,天性也。无他,闲子散手,以图暴利焉。凡此种种,世所常见。譬如今楚臣客于秦,侍楚太子之侧,卿名黄歇者,吾观其亦然。” 马服君懵,随侍在侧之“赵牧”则愕然,暗服其辣。 武襄君魏冉抚掌而曰:“吾闻君侯,常理赵国赋税,当通商贾之本性。商贾者,贱买贵卖,以获其利。耕田之利,十倍之;贩卖珠玉,百倍之;立国之君,无数。故世所投机之人,趋之若鹜。吕不韦此人,吾等静观即可,待其时矣。” 马服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