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九年四月中旬。 弘福寺。 因为今天有两位公主殿下要前来祈福,所以今天的弘福寺不招待其他香客。 两位公主出行自然少不了护卫跟随,同为千牛卫备身的秦怀道看到越来越近的马车握住了刀柄。 “何人?止步!” 马车上的云梦汐拉开帘子。 “秦大哥,是南风和长孙公子的马车,放他们过来吧。” 秦怀道闻言这才收回手。 顾南风也掀开马车帘子抱拳。 “秦兄。” 秦怀道点点头。 顾南风两人的马车并入队伍,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着弘福寺行去。 马车上,云梦汐看着李丽质。 “阿姐,紧张不?” 李丽质面色不改,只是手指紧紧的抠在一起。 “没什么好紧张的。” 云梦汐一点也不信。 马车行至弘福寺门口,一行人走下马车。 李丽质对着顾南风两人礼貌的点点头。 “表哥,房公子。” “表妹,好久不见。” 长孙冲也是挂上了温柔的笑。 打过招呼后一行人跟着方丈走进了香烟袅袅的寺庙大殿。 跪坐在蒲团上诚心祈福了一会四个人站起身。 方丈此刻也走上前来。 “相信佛祖一定会感受到几位贵人的诚心。” 李丽质自然明白方丈的意思,这是要香火钱呢,要不然这个专场他不白开了么。 李丽质对一旁的侍女点点头,一个精致的小紫檀木箱子便递到方丈的面前。 方丈微微躬身口念佛号。 “阿弥陀佛,多谢贵人。” 长孙冲自然也知道这些规矩他也叫下人递给方丈一个盒子。 听里面稀里哗啦的东西顾南风两人就知道这是什么了,方丈笑呵呵的看向两人其意味不言而喻。 云梦汐两人有些尴尬,他们就是来走个过场的,谁知道这老头还要钱啊。 李丽质也注意到两人的窘态连忙让侍女加上了一份。 方丈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多谢几位施主。”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小沙弥。“辩机,好好招待几位施主。” 名为辩机的小和尚来到几人面前。 “几位跟我来。” 辩机感觉刚才自己的名字被喊出来之后就有股子背后发寒的感觉,他有些路易十六。 顾南风看着这个“情敌”眯了眯眼,该说不说这小秃子长的是真漂亮。对,不是帅,而是漂亮。眉眼间有股女人的那种媚态,长相十分清秀。 顾南风没想到之前的高阳公主居然好这口。 顾南风压下了心中的杀意跟在几人身后,顾南风其实是有些纠结的。毕竟这辩机虽然在历史上和高阳公主厮混,但现在的高阳是云梦汐。 他自然是相信老婆的,所以他在犹豫要不要搞掉他。 云梦汐两人不动声色的落与几人身后,也正好给长乐两人留出空间。 云梦汐好笑的问。 “在想什么?” 顾南风也很诚实的开口。 “我在想搞不搞辩机。” “你不相信我?” 顾南风摇头叹息。 “历史的车轮诡异的碾压下来,为什么我们会见到辩机呢?” 云梦汐神情一滞。 “你的意思是” “我怕历史无法改变。” 云梦汐低头喃喃。 “所以说即便我不和这个辩机接触也可能会把这顶帽子扣到我的脑袋上?” 顾南风笑了笑。 “扣的明明是我的脑袋。” 云梦汐没理这个并不好笑的玩笑。 “所以说不管高阳是谁,只要是嫁给历史上的房玄龄之子就必定会发生出轨这件事,不管是高阳公主还是云梦汐,因为历史已经发生?” “也不排除背后有人推动,我担心没了辩机还有其他机。” 云梦汐叹了口气。 “怎么这么难呢。” 顾南风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也只是推测而已,万一只是巧合呢。” “但愿吧。” 另一头。 长孙冲挥退了辩机之后便和李丽质随意的在寺庙中闲逛。 他随意的寻找了一个话题。 “表妹怎的和高阳亲近了?我记得你平时不喜她来着。” 李丽质端庄的双手置于小腹。 “十七妹只是性子怪了点,人还是很好的。” “哦?”长孙冲觉得有些奇怪。“难不成和之前的下毒有关?” “下毒?”李丽质站住脚步。“我怎不知?” 长孙冲自知失言,不过既然已经说了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高阳殿下和南风兄前几日被歹人下毒,虽然人没事但似乎是患了脑疾。此事还望表妹保密,毕竟姑母身子不好,陛下封锁消息也是担心于此。” 李丽质恍然,随即转头看了眼身后不远处。 “置之死地而后生,可能十七妹也是因为此事性情大变的吧。” 长孙冲虽然不认同但嘴上还是附和。 “应是如此。” 长孙冲提醒道。 “即便如此还是希望表妹和高阳不要走那么近。”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虽然女人不得参政但李丽质作为嫡长公主对于朝堂的事情还是清楚一些的,她知道长孙家和房家是政敌,长孙冲说这话的意思就是她是长孙家的人,不要和和政敌走太近。 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但李丽质其实不想和皇爷爷的那些女儿一样,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影响皇室的感情,但她终究只是个女子,想做出什么改变也是无力。 李丽质没搭茬,而是看向一旁盛开的桃花。 “这花好漂亮啊。” “无用之物,花开再艳终究也会凋零。不过若是表妹:()校花女友天赋全点情调?我爽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