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上,小姑娘又故技重施。 不过这次晏子騫有了防备,他一进门就把手上的大浴巾给扔她身上,而后退出。 “白筑梦,把衣服穿上。” 计画失败,只得乖乖穿衣服。 客厅里,他嘴角抽抽,又是这件蕾丝睡衣。罢了,有总比没有好。 “我们约法叁章。” 白筑梦正襟危坐,满脸洗耳恭听的意思。 “第一,一个礼拜最多做一次。” 女孩一听马上哇哇抗议“那怎么行,太少了!” “不接受异议。” “第二,在你成年前最多就做到昨天那种程度。” 她满脸的我不要、不配合。 无奈叹了口气“梦梦你还是学生,不能纵慾。” 伸出青葱小指,比了个数字“那叁次!” 没的商量“一次都不能多。” 晏子騫想不透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跟小姑娘讨价还价起这个。 嘟起小嘴,小脸写满委屈。 他还是硬下心来,一步不让。 不过说是这么说,晏子騫工作忙,时常得到外地出差,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也是常有的事。 有时候连着出差,白筑梦一个月甚至见不到他一次。 刚开始还没感觉,后来她才渐渐开始感觉到孤单。 晏子騫不在的日子她把自己照顾的好好的,把家整理的乾乾净净。 可就是寂寞。 以前在院里,最不缺的就是人,时常吵的欢腾。 现在回到家大半时间就剩她一个人,晏子騫工作忙,她不敢吵他。 她乖乖的,让他知道她很乖有好好照顾自己。 只是偶尔,吃饭时对着无人的桌子偷偷垂泪、夜里因为没人听她分享一天的喜怒哀乐而失望。 属于小姑娘的小情绪丁点不敢透漏给他知道。 直到某天,晏子騫难得提早结束工作回到家。 小姑娘饭吃着吃着,委屈起来,金豆子往碗里直掉,好好一碗白饭都要让她熬成咸粥。 她想晏子騫了。 好想、好想。xtfrêê1?o(xtfree1) 门突然被打开,她愣愣看过去。 几滴眼泪还掛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