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弯腰仰头,那黑针擦著他的鼻樑以毫釐之差,堪堪躲过。 而那黑针钉在李寂身后的树上,树身瞬间泛起黑褐色的腐朽痕跡。 李寂朝著那飞针射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李寂心中暗道,果然,这些尸群背后是有人在控制的。 其实,之前在被那具尸体从背后偷袭后,李寂就猜想这些尸体背后或许是人为在控制。 只因这些尸体之间配合很是巧妙,绝对不是死物能做到的,因此在那之后李寂便留了三分心神应对不测。 而在李寂堪破这些尸体的弱点,灭杀大部分尸体后,那背后之人果然按捺不住出手偷袭了。 只是那偷袭之人却是谨慎的很,一击不中,立马远遁。 李寂见状,果断跟了上去。 两人一追一赶,很快来到一道死胡同前。 “小子,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要逼我呢?” 见没有退路,那身影也不逃了,缓缓转身问道。 而借著月光,李寂也看清了那黑影的身形。 那人身披一件黑色连帽斗篷,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近半面容,黑髮散乱,肤色青灰毫无血色,左手握著一个青铜铃鐺,右手持一根掛著符籙的骨杖。 “无冤无仇?你刚才可是想杀我来著。” 李寂冷著眼看著,对方手段诡异无比,颇像传说中百越湘楚之地送灵的祭祀。 而眼前之人確是百越遗族,曾经为百越隱巫一脉之首,现自称为驱尸魔。 “那是因为,你刚才坏了我的好事!” 驱尸魔想到这几乎恨得牙痒痒,他这些天辛苦炼製的尸傀,大半都被眼前之人毁去,他怎能不恨。 “曾经的百越祭祀,现在就这点出息?” 李寂面无表情,对方拿活人炼尸邪术害命,滥杀无仇之人,嫁祸鬼怪,阴毒下作,也好意思说是坏了他的好事? 驱尸魔闻言脸色一变,对方竟一眼看出他曾经的身份,於是忍不住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李寂缓缓开口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但是如果百越守著曾经的所谓秘宝不放,那肯定会有很多敌人。” “好啊,原来你也是为了那东西来的。 但你找错地方了,百越的东西轮不到外人来染指!” 驱尸魔心下一狠,从怀中掏出一个骨质小鼎。 李寂也不再说废话,他手持染血长剑,一步步缓缓朝著对方走去。 鼎盖一打开,一股淡紫色的粉末便隨风飘散,那粉末竟然避开了驱尸魔,悄无声息地钻入李寂的鼻腔。 李寂只觉得鼻尖一痒,一股奇异的香气钻入肺腑,眼前的景象瞬间开始扭曲 眼见李寂中招了,驱尸魔森然一笑。 要知道他这鼎中可不是什么粉末,而是某种蛊虫的幼卵,可无声无息地让人產生幻觉或陷入过往回忆中,可谓是防不胜防。 可惜的是,这种蛊虫只有百越还未曾灭亡时他们的大祭司会培养,现在是用一点少一点了,因此不到绝境之时驱尸魔绝不会用的。 而就在李寂沉浸在幻觉之中时,驱尸魔已经来到了李寂身前,他手中的骨杖高高举起,朝著李寂的天灵盖狠狠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