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这是一个相当空旷 之处,除了这棵已经生存了亿万年的参天古槐树,四周几乎看不到什么。 红色的流沙,红色的天空,红色的雾气。 满眼都是红色,犹如新鲜的血液。 腥辣夹着一丝奇特的香气在这里弥漫四溢。 是的,这里便是地府的入口。 “什么意思??”鬼煞吃了一惊。 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封印地府的门? 鬼煞的一个爪子都能数得过来! 不行瞥了眼鬼煞背上的女子,由于长时间暴露在阳间,女子的状况很是不好,皮肤若隐若现的开始变得透明,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这个人就会彻底消失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个家伙还不得疯了! “你!!!戮戮,你要做什么?” 鬼煞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只见不行从嘴里吐出一颗白色的珠子,鬼煞意识到了什么,想要阻止,却还是迟了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颗要命的珠子没入自己驮着的女子身体里。 “你疯了吗!!!” “这不是还有你吗。”不行跟个没事人一样,见女子的生命气息充盈,虽然还是沉睡中,却短期内不会消散,这才笑眯眯地说道,“等见到了虚无名,人交给他,内丹不还是我的吗。” “你放屁!”鬼煞怒气冲冲的样子,看得不行心里直犯嘀咕,生怕这暴躁的妮子再扑上来咬自己几口。 “内丹是什么。你不知道?那是修行者的命根子,没了内丹,一条狗都能吃了你!” “怕什么,有你这个狗子,谁还能欺负我?” 话一出口,不行绝望地想到,完了,说错话了!!这下要被咬死了。 果然! “你说谁是狗???” “你说谁是狗!!!” “你给我说清楚!!!” “完咯!”不行想也不想,撒丫子就跑。 “臭天戮!!你给我站住!” “我不!!” “啊呜——” “啊啊啊啊。。。疼疼疼!虚无名!!你欠我个大的!!” 地府外面是热闹得不像话,而里面也早已是乱成了一锅粥。 “你这个叛徒!!” “你说谁是叛徒?” “除了你还有谁?” 今天的白无常较往日暴躁了许多,话也多得离谱,连一向以冰渣脸着称的兄弟都觉得太过反常。 而此时,区通途已经忍无可忍了,自己不过就是出去办个公差,怎么回来就成了同僚嘴里的叛徒了? “你给我说清楚!”判官笔还在千灯手上,他也不好去抢回来,况且刚才这位九幽之主居然矢口否认公差之事,让他十分不解和气恼。 区通途也是个有脾气的主,索性梗着脖子,指着白无常骂道,“你有什么证据污蔑我背叛地府?!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明白了,我跟你没完!” “区通途,枉你还是个判官,我呸!”白无常不甘示弱,反正撕破脸皮了,也没啥顾忌了。 “你打伤星冥,闯入禁地,放走罗阴刹,逼得地君大人困守法阵,无数亡魂丧生冥河,说!你是不是跟这老鬼一伙的?” “。。。”听罢此言,区通途愣住了。 这信息量实在大得有些出乎意料,一时间他被白无常噎得说不出话来,本来吧,这人就不善言辞,现在更是连气加憋屈,这顶大帽子岂是他能戴得住的。 见区通途神色异常,又沉默不语,不只是白无常,就连其他阴帅鬼差也开始相信这鬼判官真的有谋反之心了。 “这。。。”日,夜,两位形影不离的游神脑袋碰脑袋,在旁边窃窃私语。 “这不会是真的吧?” “难说,你看看他,没话说了都,保不准,还真没冤枉他。” “哎哟,看他平时那么严肃正经。原来心思这么重,真想不到。。。” “真是鬼不可貌相。” “就是就是。”旁边的几位也跟着附和几句。 罗阴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虽说现在的状况和他预想的有点偏差,可这无所谓,他要的,迟早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