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吕家村消息闭塞,不轻易传出,但只要有心打听,还是能多少知道一些。” “比如吕家年轻这一辈中,在吕欢出事,吕良逃离后,最受吕慈那老小子重视的小辈,有个叫吕琰的,极善如意劲,还有什么吕简吕让和吕恭之类的善明魂术者。” “总之,根本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吕飞的。不用说,肯定是个平平无奇又不受重视的小辈。” 陆瑾解释完,又愤愤道:“哼,派这么个小子来,吕慈那个老小子也是一肚子坏水儿。” 陆玲珑不说话了。 太爷的分析没毛病。 要不是她有吕飞的日记本,知道最近在吕家村发生的大事,她也会这么认为。 只是,距离吕飞在村子里一战成名已经过去了半月,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 其实这事说来也是巧合。 按常理说,即便吕家村封闭,消息滞后,半个月过去也总能传出些风声。 可往常和外界有些许往来的族人,或者说,被外界重点打听和关注的族人,都是大房二房和三房的人。 再不济,也是其他枝里相当有炼炁天赋的族人。 这原本并没有错。 吕家村家族庞大,外界哪有心思关注到每个细枝末节上。 谁又能想到会突然有个平平无奇的废物,能在一夜之间异军突起? 可这次,面对废物四房的废物吕飞,这些人都默契地选择了对外界三缄其口,闭口不提。 拜托,被废物暴打这么丢脸的事,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ok? 谁提谁丢脸! 不仅丢自己的脸,还把全村的脸面都给涮一遍。 损人不利己的事,谁想干? 于是,就这样在阴差阳错之下。 吕飞横扫村中同辈的事,还真是一点风声都没透出来。 堂屋里,众人正说着话。 风正豪领着一双儿女进了正堂。 简单拜见之后,门外传来一道轻快又喜庆的声音。 “小子吕飞,受太爷吕慈所托,前来天师府恭贺老天师寿辰。” “恭祝老天师日月昌明,松鹤长春!” 堂内众人纷纷向进门处看去。 只见一年轻男子身披朝阳,踏步而来。 意气风发,浑身带着说不完的朝气。 这模样,哪个上了年纪的老前辈看了不喜欢? 老天师张之维笑着招他上前:“你就是吕飞。” “老天师您听说过小子?”吕飞故作讶异。 “哈哈!”张之维抚着胡须,“你在前院当众把王蔼气得够呛,如此胆大,恐怕现在连龙虎山上的飞禽走兽都听说过你的大名了。” “不敢不敢。”吕飞连连抱拳。 “小子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主打一个真诚。” 张之维将吕飞眼角那抹狡黠收入眼底,大笑起来:“好一个真诚,难怪你太爷会派你前来龙虎山。” “哼,油腔滑调。”陆瑾在一旁低声道。 声音虽低,却不会逃过在场众人的耳朵。 当然,陆瑾本也没有避着旁人的意思。 吕飞却像是没听到一般,身子微转,扬着一脸菊花笑朝陆瑾躬身抱拳。 “这位就是一生无暇的陆瑾陆老太爷吧,晚辈久仰。” 虽不知陆瑾老爷子为何头一次见他就对他有意见,可做晚辈的,总归要把礼数做齐全了。 免得让有心人钻了空子,去他太爷面前告黑状。 陆瑾:…… 陆瑾就陆瑾,什么叫一生无暇的陆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