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人见到,皆是脸色一变。 容玄伯讪道:“文文,你没事吧?爹不是存心吓你的。” 雀氏冷道:“你给我出去!” 容玄伯头低了一低,厚着脸皮冲容玉道:“听到没有,叫你出去。” 谁知雀氏半点面子也不给他,“我叫你出去!” 容玄伯抬头望天,装作没听到。 容文文咬了咬唇,脚一抬朝容玉走了去,依在他身侧,对容玄伯道:“爹,你刚回来,好好陪一下娘,我先带夫君去花园里走走……” 容玄伯听了她这话,脸都黑了。 雀氏体贴道:“行,你们去吧。” 容文文朝两人福了福身,“爹,娘,女儿先告退了。” 容玄伯没好气地“嗯”了一声。 容玉也拱手道:“将军,夫人,玉告退。” 容玄伯臭着脸“哼”了一声。 两人一走,容玄伯就将门关上了。 雀氏正欲开口说话,就被容玄伯抵在了门后,他一脸的络腮胡,对着雀氏直接就亲了下去。 雀氏连忙推开他,粉拳打在他小腿般粗壮的胳膊上,恼道:“做什么!” 容玄伯咬牙切齿,“老子想死你了!” “你……”雀氏用手背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微微皱眉。 容玄伯胡子粗糙,刚逮着她就毫无章法地乱亲,一下子就将雀氏白嫩的皮肤都亲得泛了红。 容玄伯知自己亲疼了她,笑了一下,大掌捧着她的小脸,轻轻地摩挲着。 可是他常年习武打仗之人,指腹也粗糙得很,并不比胡子好到哪儿去。 雀氏推开他想走,他又将她拉回来搂在怀里,捏起她的下巴低声调戏道:“又没人,羞什么?” 雀氏瞪他一眼,“才几个月没见,急什么?” 容玄伯将她打横抱起,“为夫就是猴急。” 雀氏挣扎了一下,鞋子都掉了一只。 容玄伯笑,抱着她蹲下就将绣鞋捡了起来,然后在榻上坐下,给她仔细地穿好鞋。 雀氏依在他怀里,捧着他的脸看。 几个月没见,也怪想念的。 他眼下有些青,一看就知这些时日不够睡。 两人相视了一会儿,容玄伯叹了一口气。 雀氏扯了扯他的胡子,“文文一颗心都在他身上,你又何必同他置气,让女儿心中难受。” 容玄伯听了雀氏的话,更是一脸不快,“我看不止女儿胳膊肘往外拐,你也是。” 雀氏笑着戳了戳他的胸口,“我的心都在你这。” 容玄伯一只手捏起她的脸,虎目微敛,“这可不好说。” 多年夫妻,他却被她算计得死死的,有时他甚至在想,他们的再次重逢,会不会又是她的第二次算计。 但每次这么一想,他都死死抑住自己往下想,生怕自己有一点不满,上苍就会惩罚他的贪得无厌,再次将她带走。 在她死后的无数个日夜,他做梦都想,无论用什么去换,他都想换她活过来,哪怕只是和她见上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