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小姐怕自己会忍不住对她做什么? 要是小姐想对她做什么,她是从还是不从好? 小姐虽然颜好身材正,她自己也很吃小姐和玉姐姐这一对,可是真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话——她喜欢男人的啊! 容玉回来的时候,已是夜深时分。 容文文已经就寝了,容玉听她的呼吸声,知她还未入睡,便没有刻意放轻声音。 容文文听得窸窸窣窣的声音,知是容玉回来了,可想起今日在净室里发生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便转过身去装睡。 不一会儿,被子被人轻轻掀开,身后的人带着些微的凉意钻进被中,轻轻拥住了她,软声讨好道:“文文。” 容文文闭上眼装睡,不理他。 可身后人的手却不老实,开始摸索着。 容文文装不下去了,只能睁开眼来,小猪仔般地“哼哼”了两声,用手肘挣开他的拥抱。 容玉在她身后哄道:“小姐生奴婢的气了?” 容文文重重地“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现在很生气。 “奴婢知错了。”容玉说着,往她耳窝里轻轻吹了口气。 容文文耳朵发痒,缩了缩脖子,忽地想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吹耳边风? 不!她才不会那么快原谅她!她就是生气! 容玉轻轻咬着她,低哑道:“小姐不要生气了,奴婢好想小姐,一时间控制不住。再说了, 是小姐先勾引的奴婢……” 容文文想起白日两人见面时的情形,不禁有些羞恼,“谁勾引你了!你见谁沐浴还穿着衣裳的?” 她肯说话,便没那么生气了。 容玉轻笑,“小姐没有勾引,是奴婢主动勾引的小姐,现在还爬了床,奴婢就是一个爬床丫环。” 容玉这话,有些逗笑了容文文,但容文文想着自己还在生气,便努力地憋住笑。 容玉又哄了几句,容文文才气鼓鼓道:“都说痛了,你还要来!” 玉姐姐生得人高马大,她自己用的那东西,尺寸又不合适她,她竟然对自己……哼! “奴婢知错了,”容玉哄道,“这种事,初次都有些痛的,往后便会舒服了……” 容文文恼道:“才不舒服!我痛!全身都痛!还酸!” “那奴婢帮小姐揉揉……” 一会儿后。 “你揉哪?” “小姐不是说全身都酸?” “别碰我,你自己不也有!” “奴婢的哪能和小姐的比……” 容玉好声好气哄了半晌,红帐内仍传出容文文不满的哼哼声—— “以后不许用那个了!” 容玉柔柔道:“可那是你我欢好必备之物……” “那你换个小的!你那个太大了,不适合我。” “小姐不妨再给奴婢一次机会……” “你当我傻的吗!我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