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侯红霞,更是非常热衷。 不过,她还有点不好意思,拿着五块钱给孟妍看,“我这够不够?” 孟妍就笑,“咱们只是去逛一逛,说不定什么都不买。逛一逛又不花钱。” 可不是,逛一逛也不花钱。 侯红霞放心了。 但知青点男女加起来有六个人,交通问题是个大难题。孟妍就去了老支书家,希望能借一下村里的牛车。 “得找一位乡亲赶着去,我们凑点钱给人家做劳务费。” 劳务费?这词儿老支书没有听过。 但是借牛车他听懂了。 他叹了一口气,“牛车是用不了喽,村里的牛病了,好几天头蔫蔫的。今儿早晌陆明野和郭明去了一趟县里买了药。” 老支书其实正打算去牛棚里看看,到底今儿买的药有没有效果。 孟妍也一起去了。 于是,在牛棚里,她又看见了陆明野。 另外还有两个人,赤脚医生和大队长郭明。两人一个站住,一个蹲着,都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头老黄牛。 “有啥反应没?”老支书背着手走进来,问道。 郭明:“还没有,这不,牛还卧着哩。” 说完了,又是一阵叹气。 这头牛是村里唯一的牲口,平时大家宝贝得很,用的时候都十分珍惜。也不知道这回是咋回事,咋突然就生病了呢? 赤脚医生也说不出个啥来,他是给人看病的,并不会给牲口看病。 只能给牛喂了药,观察一晚上看看咋样。 但牛的情况不稳定,晚上就得有人守夜。陆明野看了看在场几人,觉着自己是最年轻力壮的,便自告奋勇要晚上待在牛棚里。 老支书欣慰地看着陆明野,“那行,你辛苦一晚上,明天找别人替你。” 牲口生病和人生病一样,都不是一天两天能好的,所以陆明野一个人肯定顶不住。还是得跟瓜棚一样,做一个排班表。 郭明:“孟知青,你有经验,给弄个分组出来。就——两人一组吧。” “行!”孟妍满口答应,“那我现在就去大队。” 村里这么多口人,她可都记不住姓名,还是得到大队查一查上回的底子。 她偷偷地看了陆明野一眼,转身走了。 陆明野翘起嘴角。 过了一会儿,似乎很随意地问老支书,“孟知青咋知道牛病了?” 老支书就把她来借牛车的事儿说了。 老支书还挺遗憾,“论理,孟知青给村子里做了那么大贡献,不应该驳她的面子。可是这牛实在是不顶用。” “老支书,不如明天我开着拖拉机带他们去,正好村民们也都挺累,有愿意去的也可以一起去县城逛一逛,松快松快。” 老支书是个体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