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诛八界突然蹦起来,“太憋屈了!太无聊了!俺宁愿出去被吊起来打,也不想在这黑咕隆咚的地方发霉!” 孙刑者也烦躁地挠着墙(袖壁):“俺也是!浑身不得劲!连个打架的对象都没有!” 唐三葬叹了口气:“要不…咱们来玩个游戏?打发打发时间?” “游戏?啥游戏?”诛八界来了点精神。 “嗯…比如说…成语接龙?”唐三葬提议。 “俺先来!”孙刑者立刻接道,“为所欲为!” 诛八界:“为…为老不尊!” 唐三葬:“尊…尊师重道!” 杀无尽(迷迷糊糊):“道…道渴而死…” 白嫖龙:“死…死而无憾…” 孙刑者:“憾…憾…憾个屁啊!接不下去了!换一个!” “那…猜拳?” 几分钟后… “石头剪刀布!” “哈哈哈俺赢了!猪脑壳果然只会出耙子!”(孙刑者) “二哥你耍赖!你后出的!”(诛八界) “俺没有!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俺两只猪眼都看见了!” 又吵起来了。 唐三葬以手扶额:“停!换个安静点的!…要不…咱们…搓麻将?” silence。 片刻后,四道目光(加一道迷迷糊糊的目光)唰地集中在他身上。 “大哥…您没事吧?”诛八界小心翼翼地问,“这鬼地方,哪来的麻将?” 唐三葬神秘一笑,从行李里摸索起来(他的行李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一会儿,居然真给他摸出了一副…迷你旅行麻将牌!还是玉质的!看着就价值不菲! “我靠!大哥!您出门还带这个?”孙刑者惊呆了。 “阿弥陀佛!修行之路,漫长枯燥,偶尔也需要一些…益智活动来陶冶情操,保持思维敏捷嘛。”唐三葬面不改色心不跳,“就是没桌子…” “这好办!”诛八界来了兴致,一拍肚皮,“俺这肚皮!平坦宽敞,弹性十足!天然麻将桌!” 说着,他直接盘腿坐下,把僧袍往前一铺,露出白花花、圆滚滚的大肚皮! 还真别说,这肚皮当麻将桌,大小高低正合适! 孙刑者、杀无尽也来了兴趣,围坐下来。白嫖龙负责举着火折子照明(虽然光不大)。 “来来来!四方城砌起来!”唐三葬熟练地洗牌码牌,“老规矩,北京麻将,缺一门,带屁胡!输了的…嗯…贴纸条!” 于是,在这地仙之祖的袖里乾坤之中,在这无边黑暗的禁锢之地,一场极其离谱的麻将局开始了! “碰!” “吃!” “二饼!” “幺鸡!” “哈哈!杠!俺杠上开花!给钱给钱!哦不对,贴纸条贴纸条!”孙刑者赢了,兴奋地拿起早就撕好的纸条(用符纸代替),沾了点口水,啪地贴在了诛八界的脑门上。 诛八界脑门上贴着“俺是猪头”的纸条,不服气地洗牌:“再来再来!俺就不信了!” “胡了!清一色!”杀无尽憨厚一笑,拿起纸条贴在了孙刑者毛脸上。 “自摸!门前清!”唐三葬给自己脑门来了一张。 火折子微弱的光芒下,四个家伙围着诛八界的光亮肚皮,打得昏天黑地,脸上贴满了乱七八糟的纸条,完全忘记了身处何地,为何在此。 白嫖龙举着火折子,看得昏昏欲睡。 不知打了多久,牌局正酣… 突然! 整个空间毫无征兆地猛烈一晃!像是被人剧烈地甩动了一下! “哎呦卧槽!” “牌!俺的清一色!” “地动了?!” 麻将牌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主要是掉诛八界裤裆里)。五人被晃得东倒西歪,赶紧互相抓住才没滚作一团。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只“无形的大手”似乎又把他们往外猛地一倒! “嗷嗷嗷——!” “又来了!洗衣机滚筒模式!” “吐了吐了!真要吐了!” 天旋地转的感觉再次袭来! 等他们晕头转向、七荤八素地再次摔落在地时,发现周围终于不再是那片无尽的黑暗了! 有光了!虽然不太亮。 也能呼吸到新鲜空气了! 他们…好像被从袖子里放出来了? 然而,没等他们庆幸,就发现情况好像更糟了… 他们确实不在袖子里了,但好像…被关进了一个更大的“笼子”里? 四周是粗壮得不像话的木头栅栏,头顶上方也被封死,地上铺着干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牲口棚的味道? 诛八界鼻子最灵,抽动了两下,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这…这味儿…咋那么像俺老丈人高老庄的…猪圈呢?” 孙刑者冲到栅栏前,用力晃了晃,那栅栏纹丝不动,上面还隐隐流动着符文的光芒。 唐三葬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再想想刚才被像倒垃圾一样倒出来,一个离谱的念头涌上心头: “俺们…该不会被那镇元子…关进他家的…高级牲口棚了吧?!”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猜测,栅栏外,传来了镇元大仙那平静无波的声音,这次带着一丝淡淡的揶揄: “几位长老既然精力旺盛,无处发泄,便在贫道这‘静修苑’中好生休憩几日吧。待想清楚了如何赔偿贫道的果树,再谈其他。” 静修苑?这名字听着挺好听,可这造型,这味道… 兄弟五人面面相觑,脸上还挂着没撕掉的麻将纸条,彻底陷入了石化。 从袖里乾坤到高级牲口棚… 这待遇…好像也没好到哪儿去啊! --- (第15章 完) --- 后续章节预告: 被关“静修苑”(高级牲口棚)的兄弟五人,如何与镇元子“谈判”?:()爆笑歪游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