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正是…做贼…啊不是,正是夜会佳人的好时候! 客房里,诛八界躺在柔软得不像话的锦榻上,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脑子里全是怜怜妹妹那娇俏的笑容、银铃般的声音,还有那万贯家财、良田美宅…这泼天的富贵,这绝色的美人,它就在眼前晃悠,唾手可得啊! “不行!稳不住!根本稳不住!”诛八界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肚皮阻碍了动作。他改为笨拙地蠕动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支棱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隔壁床铺,孙刑者的呼噜打得震天响,还夹杂着几句梦话:“呔!妖精!吃俺老孙一棒…哎呦,这蟠桃真甜…” 另一边,杀无尽和白嫖龙挤在一张床上(客房不够?或者就是感情好?),也是呼吸均匀,睡得死沉。 老大唐三葬则盘腿坐在窗下的蒲团上…手里还举着那根直播杆,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镜头对着窗外,嘴里无意识地嘀咕:“…家人们…点点关注…叭叭币…回家…”敬业精神令人动容。 “天助我也!”诛八界心里窃喜。机会来了!此时不去联络感情,更待何时?这深更半夜,花前月下,正是增进了解、培养感情、甚至…嘿嘿嘿…敲定细节的好时机! 他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衣领,又捋了捋头上那几根稀疏的毛,深吸一口气,踮着脚尖(虽然效果甚微),如同一个两百斤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客房。 他刚一出门口,打呼噜的孙刑者眼睛唰地就睁开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个筋斗悄无声息地翻到窗边,捅了捅打瞌睡的唐三葬,又踢了踢杀无尽和白嫖龙的床铺。 “嘘!别出声!有好戏看了!”孙刑者压低声音,兴奋地搓着手。 唐三葬一个激灵醒来,赶紧检查了一下直播杆还在运行:“嘛好戏?老三真去了?” 杀无尽和白嫖龙也迷迷糊糊坐起来:“咋啦咋啦?开饭了?” 孙刑者指着外面那个臃肿猥琐、正贴着墙根慢慢移动的黑影:“瞅瞅!咱老三!夜探香闺去了!这要是被逮住,嘿嘿嘿…” 唐三葬一拍光头:“哎呦卧槽!这傻子真去作死了!快!跟上!直播素材来了!家人们!突发情况!夜袭直播!搞起搞起!”他瞬间睡意全无,精神百倍地调整镜头,对准了诛八界的背影。 弹幕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深夜档也活跃起来: 【卧槽!刺激!深夜付费内容?】 【八戒这是要偷塔?】 【猴哥果然是装睡的!】 【唐长老:流量!都是流量啊!】 【哈哈哈兄弟团看戏模式开启!】 【关注了!打赏了!八戒加油(作死)!】 【叭叭币+999!求八戒社死!】 兄弟四个,以唐三葬为首(举着直播杆),孙刑者在前探路,杀无尽和白嫖龙迷迷糊糊殿后,组成一个专业的吃瓜围观小队,悄咪咪地尾行诛八界。 却说诛八界,凭着白天的记忆,在迷宫一样的庄园里摸索前进,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又紧张。 “怜怜妹妹的闺房在哪儿来着?东厢房?西厢房?好像是那个亮着灯的小楼?”他一边嘀咕,一边躲在一根柱子后面,探头探脑。 突然,他听到前面有细微的说话声!好像是从一扇虚掩的窗户里传出来的! 诛八界心里一咯噔:这么晚了?谁还在说话?难道是怜怜妹妹在想我,睡不着,在跟丫鬟说心事? 八卦之魂(和偷窥之欲)瞬间燃烧!他猫着腰,屏住呼吸,像一团移动的肉球,悄无声息地滚到那扇窗户下面,支棱起他的大耳朵。 屋里面,确实有声音,而且是四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压得有点低,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听得还挺清楚。 “…黎山道友,今日那猪头,着实…出乎意料。”一个温婉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声音(像是“真真”/观音)。 “岂止是出乎意料!简直是骇人听闻!”一个略显清冷的声音接话(像是“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