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那鬼打墙的区域,兄弟五人沿着逐渐清晰的小路往前走。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陆离,鸟语花香,一切似乎恢复了正常…除了队伍里的某头猪。 诛八界,咱们的三哥,自从经历了豪华庄园社死、倒挂腊猪、毒早餐以及鬼打墙的连环暴击后,整个人…啊不,整头猪就有点不太对劲了。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地走在前面或者嚷嚷着饿,而是缩在队伍中间,一双猪眼滴溜溜乱转,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一阵香风拂过,路边几丛野花开得正艳。 诛八界猛地一个激灵,唰地躲到孙刑者背后,声音发颤:“二…二哥!你闻闻!这香味!像不像昨天那庄园里的味道?是不是菩萨们还没走?变成花来考验俺了?是不是想等俺去摘,然后跳出来说俺辣手摧花,再挂俺一次?!” 孙刑者没好气地把他扒拉开:“去去去!几朵破野花就把你吓成这样?那是牛粪味儿!你离远点!” 没走几步,路过一个小水潭,水面清澈,倒映着蓝天白云。 诛八界又惊疑不定地停下脚步,指着水面:“等等!你们看!这水…这水这么清!还反光!像不像菩萨身上的佛光?这会不会是菩萨变的?就等俺过去照镜子,然后说俺孤芳自赏、心生傲慢,再把俺吊水里泡着?!” 杀无尽蹲下去掬了捧水喝了一口:“三哥,就是普通的水,还有点甜。你魔怔了?” 白嫖龙:“三哥,要不你也喝点,压压惊?” 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口,一位穿着朴素的老妇人挎着篮子站在路边,似乎在犹豫走哪条路。 诛八界一看,汗毛倒竖,一把拉住唐三葬的衣袖,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大哥!快看!老太太!独身一人!荒郊野岭!这配置!这场景!眼熟不?肯定是黎山老母菩萨变的!又来考验了!这次考验啥?尊老爱幼?乐于助人?咱快绕道走吧!千万别搭理!” 唐三葬无语地看着那个看起来就是个普通村妇的老太太,又看看吓得快缩成一团的诛八界,叹了口气,对着直播杆说:“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是典型的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孩子都被菩萨们玩坏了!来,屏幕前的心理学家们分析分析,这还有救吗?” 弹幕一片欢乐: 【八戒:我已经是一头废猪了jpg】 【看给孩子吓的,都有被迫害妄想症了!】 【菩萨:这锅我不背!】 【老太太:我就是个问路的!】 【猴哥:莫挨老子!】 【关注了!打赏了!给八戒众筹心理医生!】 【叭叭币+1314!八戒加油,你要坚强!】 唐三葬没办法,只好自己上前,客气地向老妇人问路。老妇人指了正确的方向,道谢后便颤巍巍地走了,完全就是个普通npc。 诛八界这才长长松了口气,抹了把冷汗:“吓死俺了…不是菩萨…真好…” 孙刑者实在看不下去了,用金箍棒捅了捅他:“老三,俺说你能不能支棱起来?瞧你这点出息!菩萨们早就走了!谁有空天天盯着你这头猪考验?人家很忙的好吗!” 诛八界哭丧着脸:“二哥,你不懂!那种被支配的恐惧!你试试被倒挂一晚上试试?你试试吃一口能咸死卖盐的、辣死卖椒的、苦死卖药的、酸死卖醋的、涩死卖抹布的饭菜试试?你试试怎么走都走不出去的绝望试试?” 孙刑者:“…俺不想试。” “那不就得了!”诛八界抱着脑袋,“俺现在看啥都像菩萨的陷阱!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老太太都像黎山老母!” 唐三葬无奈摇头:“行了行了,别自己吓自己了。提高警惕是好事,但也不能草木皆兵。走吧,争取天黑前找个正常的地方宿营。” 话虽这么说,但诛八界的“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