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杆。 那个家伙在昏迷当中,摔断四根肋骨,大腿骨折,血止不住的流。 120赶到后,又突然在路上抛锚,他剩了不到半条命,好不容易到了医院。 结果担架床的轱辘又突然被卡住,结果脸着地又将鼻梁摔断。 住进病房后,不是监测仪器出问题,就是找不到胳膊上的血管,被护士各种扎。 甚至灯管都莫名其妙掉下来,砸在他头上……” 王斯宗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看向天佑,仿佛等待着他的回应。 天佑只是轻轻地笑了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哦,那他是够倒霉的。” 王斯宗叹了口气接着说。 “远远还不止这些,等他化验报告出来后,所有人都傻眼了。 身体各项指标乱成一团,除了妇科疾病外,其他所有病症,詹锋那小子几乎都占了个全……” 天佑会心一笑,他没有想到那两张普通的下品符箓,对凡人会有如此大的伤害力。 王斯宗的语气中充满了紧张。 “你这是要去哪里? 詹锋昨晚已将他和你的恩怨全盘托出,甚至是雇人行凶的计划,他的父亲也知道了。” 天佑却显得淡定自若。 “他的倒霉和我有什么关系?” 王斯宗叹了口气。 “如果只是普通恩怨,那确实不会怀疑到你。 但他昨晚找了龙永江,让他打断你的四肢。现在龙永江和他的手下都联系不上了。 而他们的车却在道观外不远处的草丛中被发现。” 天佑轻轻一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或许他们半夜去爬山了。” 王斯宗一副你当我是白痴的表情望着天佑,无奈地摇了摇头。 “现在龙永江的大哥和詹锋的父亲都认定,人是你杀的,他们一定会再次出手。 你还是别出去,跟我回去,让我父亲出面帮你解决,他在连市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 同时心中暗骂,谁特么深更半夜跑这里爬大黑山! 关键现在还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天佑却没有丝毫惧意,他拉开车门回头无所谓的说: “那也许他们从悬崖上摔下去死了。 如果那些人不想死,最好不要招惹我,否则……”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冷酷。 王斯宗看着天佑驾车离开的背影,他百分之百肯定詹锋的事情和天佑有关。 而龙永江几人很可能已经死了,别问为什么,从天佑风轻云淡的表情中看出来的。 “哼!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呸,我特么的才不是太监!” 王斯宗神经大条的回到道观别墅内,开始给天佑当免费义工…… “我的儿啊! 你们这是什么破医院! 你们看看,从昨晚到现在,因为你们,我儿子身上平白无故又多受了多少伤啊!” 詹锋的母亲马利红在医院里大闹,指责医生导致了儿子的伤势加重。 她的愤怒和恶毒的话语让在场的医生护士,都感到无比压抑。 “还有那该死的天佑,昨晚,就是我儿子遇到他之后开始倒霉。 真是个丧门星!难怪是个孤儿,他的父母一定是被他克死的!” 几个医生护士忍着怒气,不敢得罪詹文斗,只好小声赔罪。 在他们离开后,詹文斗阴沉着脸,听着儿子痛苦的呻吟声,攥紧拳头。 这时龙永江的大哥马德玉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