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像是下决心般地按下了呼叫键。 “喂,是乔伯伯吗?我是尚冉,是……对,您还记得啊?” 电话那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尚冉的脸色变得有些冷硬。“是吗?我已经很久没和他联络了。” 那边又说了几句话,尚冉的明显烦躁起来。 “我知道,我是想问问,您在不在家?有件事想请您帮忙……是吗?那太好了,我现在过来方便吗?您还住老地方吗?是,我来过,记得的。” 可能是被对方调侃,尚冉显得有些着恼,快速客套几句后就收了线。 “你——”隐约听到地址,廖洁知道他是找到能帮忙的人了。 尚冉拨了下头发,决然道:“这件事就jiāo给我吧。”说完就往餐厅外走,头也不回地说:“我去找温湄,今天可能会晚点回来。” 众人目送他离去的身影。 “我现在才发现,”良久,温湄班上一个女生冒出一句,“这小子还蛮帅的。” f1046f1046f1046f1046f1046 豪华的室内装潢与坐在客厅里两人的一身学生装格格不入。 “我们要见谁?”一路上他都不说话,像是又生上了闷气。 这里看起来好高级哦,而且还不会很土,看起来屋主绝对不是暴发户之流。 不会是市长之类的重要人物吧? 脚步声从楼梯口响起。不一会儿,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进入两人视野。 “校长!”温湄惊呼。下意识立正站定——这是大二军训留下的后遗症,那时候被通知,只要老校长走过她们的方队,大家就要一起回答他:“首长好!”、“为人民服务!” “乔伯伯。”尚冉显得镇定许多,几乎是优雅地起身,熟稔地打了个招呼。 校长朝温湄微微点头,随即转向尚冉,和蔼地道:“小冉,你都长这么高了?咱们也好久没见咯。” “那时候我才十四呢,乔伯伯。”尚冉笑笑。 口口声声的“伯伯”、“小冉”让温湄觉得头有点晕。 今天是怎么回事?几乎每个人都在上演人生何处不相逢的戏码,跟土拨鼠见日有异曲同工之妙埃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