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怜儿身下一直在流 血,还要再经历这些人的羞辱。他们简直是猪狗不如。 她被他们捉弄得不成人样,床上的血,流得到处都是。那些享受完后,丢下怜儿去找了他们的公子。 怜儿爬着下了床,恶狠狠的诅咒着这些人,巴不得他们不得好死。 她用血在地上画了一个法阵,这是她遇到一个人的时候,跟着学的。那人说,“小姑娘家家的,学什么诅咒。” 她说,只有这个最好学,所以学这个。 那人笑了笑,行吧!满足你这愿望。说罢,就教了怜儿这个诅咒阵法。 她画完后,喘着气,“孙富贵与他的走狗,永生永世不得好死。”说完,她哈哈哈哈大笑起来,像是疯了一样,最后没有闭上双眼,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些人听到二楼的动静,立即跑了上来。那个肥男看到怜儿的死状,尤其是看到怜儿画的血阵,立即害怕了起来。 连忙喊高人来封印怜儿。 一个老道士看到怜儿的血阵,摇摇头,“公子,在下无能为力。” 肥男听了更慌,立马加价,只要老道士能救他就行。 老道士闻言,立即喜笑颜开,捋捋下巴的胡子,“老夫,需要大家退下。老夫,自会化解此等不好的阵法。” 肥男与众人听了,纷纷下楼去,只留老道士一人。 “怪就怪你,遇见了这个孙公子,奈何不了人。”这个老道士拿出一张符纸,只见这张符纸散发着黑气,他划破自己的手,将血滴到符纸里边去。又在四周摆上蜡烛,将符纸烧尽,忽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女子的声音。 老道士也因为这一烧符纸,立即被影响到,跌坐在地上,吐了老大口血。他挣扎着,在拿出另一张散发黑气的符纸,颤抖着将符纸贴在法阵的中心,一边念念有词。 “啊!” 忽然没有了动静,老道士身上全都是汗,他咳了几声,没想到这阵法如此恶毒,竟将他的十年的寿命断送于此。 老者不甘心,替这鳖孙收拾这女子的亡灵,损失如此大,一定要拿上丰富的钱财才行。 他爬起身,看了一眼,法阵,“你就生生死死在这里待着吧!” 于是走了出去。 安北看到这里便结束了。 丰舟用手晃了晃在安北的眼前,“喂,醒醒。” 安北被刺激了一下,顿时回过神来。 “你怎么流泪了,看到了什么景象。” 安北抬手擦擦脸上,果真流泪了,她怎么哭了,她怎能不哭,这该死的肥男以及走狗,还有那个老道士,都是歹毒之人,如此对一个瘦弱的女子整死掉,手段极其残忍,面对怜儿的处境,安北是十分痛心的。 “我看到了,一个少女被恶霸以及走狗的羞辱,含泪死亡,死后还被道士封印在了这里。” 安北快速的概括了她看到的。 “你说的是这个吗?” 静闵指了指,地上那张贴着的符纸,以及干涸的血迹。 安北点点头,“就是这个。” 他们说话间,一个虚幻的女子顿时出现。 “你看得见我?” 安北再次定住,任丰舟静闵怎么叫唤,都不见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