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飞升之下第一人,站在剑修界塔尖的大人物! 贺家家主见了他,都要乖乖跪下叫一声老祖宗。 剑尊不爱说假话,人家一问他带回来的小姑娘是谁,他直接说是救命恩人。 要不是这姑娘误闯禁制放他出来,他这会儿还在火山里呢。 是救命恩人,还是背景神秘的丹修……虞听泉受到了仅次于剑尊的热情招待。 热情到她不得不跑去剑尊住处躲清静。 虞听泉很好奇。 像青姨这样恣意张扬的爆炭脾气,为什么从不公开双生子的关系,只让剑尊一个人扬名? 青姨抓着一个冻果子啃得口齿不清:“我爹怕人说我俩是怪胎,别影响我们修炼的速度……” 剑尊:“屁,当着小姑娘面你能说点真话不?” “要不是你年轻那会儿一堆想学的东西,次次都拿贺家嫡女的名头出去空手套白狼,也不至于让爹娘到死不敢承认家里有个女儿!” 青姨不吃了,闷声说:“……贺松雪,明儿咱去给爹娘上坟吧。” 贺家父母天赋平平,修为也平平,早在几百年前就自然老死了。 兄妹俩去拜祭爹娘,虞听泉就用玉髓换了一副长相,披上贺家年轻一辈的招牌式青衣和狐毛大氅,出门采了一天药。 傍晚时,她哼着歌路过一个雪坑,听见里面有唧唧的哀鸣。 凑过去一看,陷阱里有一只被雪覆盖的小野鸡,又瘦又僵,肚子上扎着一根木刺,上面的鸡血都结霜花了。 黑豆眼可怜巴巴地盯着她,仿佛在求她救自己一命。 “既是通了灵性的,我就当结个善缘。” 大雪山里灵兽也不少,这只说不定就是谁家走失的小宝贝,现在顺手一救,也许有后报。 虞听泉笑眯眯的,先扔了一颗疗伤丹药下去。 小野鸡伸头接住丹药,吧嗒吧嗒下肚。 湿润的黑豆眼渗出两大颗眼泪。 那还真不是感激,是被药力呛的。 虞听泉趁它被药力麻住痛觉,飞快地把它身上那根木刺折断,一把捞上来。 轻飘飘的,还没她巴掌大。 拍开小野鸡体表的积雪,伤口的血洒在她手腕上,瞬间烫起一个血泡! “嘶!” 虞听泉震惊。 好纯正的火系血脉,不可能是本土居民,是谁把它带到大雪山的? 幼崽还这么小,不耐冻,躺在她手心里脆弱得好像过一会就嗝屁。 干这缺德事的人根本不想留活口啊…… 火系高等灵兽的幼崽,如果惨死在雪山地界,这要闹起来就是大事了。 糟,小野鸡还活着,凶手可能没走远! 刚冒出这个想法,一抹寒光刺向她后背! 虞听泉扔出防御灵符挡住那一击,反手一剑刺进那人胸腔。 她瞪着那人明显写着不甘心的脸。 “偷袭我?有能耐你把鸡杀了啊,你杀我干什么?!” 小野鸡茫然:“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