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会,还有跟咱们谈生意的,想并入晨曦门的……他这个样子,要是被外人看见,有损宗门声誉啊。” 言下之意,他如今只不过是个急剧衰老的糟老头子,把他圈起来安度晚年就好了,可不能再让这种人拖累宗门。 这也是很多人的想法。 借着后勤总管的口,央求掌门处理太上长老。 虞听泉嗯了一声:“不必管他,我自有打算。” 她已经安排人在外面传扬小道消息,暗示昔日的鹤骨真人和小徒弟有过一段风花雪月。 最近何月朗的异常就是证据之一。 此外,虞听泉在等一个好日子,等到宾客上门,最热闹的时候,她会放出全部证据,让何月朗身败名裂。 …… 虞听泉把这次炼制的高阶丹药发了一些给弟子,剩下的拿去拍卖行换成发展资金。 回到白鹿山已是繁星满天。 她刚躺下,柜子门动了,里面闪出一个男人,持剑就要行刺她。 虞听泉早就听见了柜子里的呼吸声。 黑暗中,她淡定地用手指夹住那把剑。 一触即知是凡铁。 那把被何月朗花了几百年心血滋养的本命灵剑,在别人手里用着呢,她想起这事就想笑。 “小暖死了,小暖死了!一定是你下的手,我要你给她陪葬!” 虞听泉双指交错,折断了他的铁剑,噙着玩味的笑意:“低声些,前师尊夜闯女弟子闺房,传出去难道光彩吗?” 何月朗气息一滞,她好厚的脸皮! “我杀了你!” 他持着断剑依然喊打喊杀。 虞听泉闲着无聊,将他那把剑一段一段地折了,乒乒乓乓落了一地。 她还给每一段都念出一个有意境的名字。 问莺,折柳,繁花,长相守,相携归。 每一个,都是第二世何月朗赠给钟小暖的佩剑之名。 她是个小心眼又记仇的人,自从见过秋水前辈的记忆,这些细节就忘不掉了。 能当面还给仇家,这感觉当真是极好的。 何月朗被她羞辱过,亦知道二者如今的实力有如云泥之别,愤然离去。 这次失败的行刺,或许给他带去不小的阴影。 听说他常在夜间嚎哭,房中挂了几十张画像,床头摆满了刻着钟小暖面容的小木人。 虞听泉冷眼旁观,心里纳闷。 他怀念的究竟是没有得到的心上人,还是在这种处境下,愈发思念那个从来只对他恭顺的人? 答案很快就出来了。 她没有限制何月朗的自由,一次下山后,何月朗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救了一个卖身葬父的可怜少女。 帮女孩埋了父亲之后,何月朗让她上山做了贴身侍女,取名,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