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眼前有些发黑,嘴角也不由一阵抽搐。 “喂走路不长眼啊?还不赶紧把我捡起来!” 脚下的头颅对着秦天就是一阵怒斥。 “不好意思!” 秦天强忍着恶心伸手将脚下的头颅捡起,快速放上了对方脖子。 “下次注意点!” 重新接好的头颅突然180度扭转,腐烂的眼球几乎贴到秦天脸上: “再撞掉我的头” 它的嘴角撕裂到耳根,露出带有血丝的牙齿: “就把你的头赔给我。” 最终男孩并没有为难秦天,带着古怪的笑容离开了。 秦天一言不发站在原地目送对方离开。 等到对方身影彻底消失后,他快速扭头朝着学校大门口跑去。 然而,秦天丝毫没有察觉,教学楼三楼的窗口处,几道扭曲的身影正紧紧盯着他仓皇奔向校门的身影。 “嘻嘻你们说秦天该不会是活人吧?” 说话的是秦天的同桌女孩。 “如果真是活人那可真是太好了!” 站在她身旁的独腿男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空洞的眼窝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他残缺的躯体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倚靠在窗台上,断肢处不时滴落粘稠的黑血。 另一边,当秦天冲到校门口时,一阵刺骨的寒意突然爬上他的脊背。 “喂哪个班的想逃课吗?” 沙哑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秦天浑身一颤,那股熟悉的心悸感再次攥住了他的心脏。 “看来现在还不能出去” 他僵硬地收回已经抬起的右腿,缓缓转身。 在血月的照耀下,一个臃肿的身影正拖着电锯向他走来。 电锯的链条上还挂着几缕新鲜的血肉,随着移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 从其穿着来看这似乎是一名保安——如果胸口插着半米长的钢筋、腹部有个不断蠕动的大洞的东西还能被称为保安的话。 他腐烂的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嘴角一直咧到耳根,露出参差不齐的黑色尖牙。 “我只是随便逛逛” 秦天双眼死死盯着保安,同时一边绕开对方朝着自己班级的方向走去。 “不逃课吗?真可惜” 保安失望地叹了口气,腐烂的肺部发出风箱般的声响。 “该死这鬼地方就没一个正常人吗?” 秦天心里一边怒骂着冲回教室。 教学楼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墙壁上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踏入教室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秦天强作镇定地环视四周,只见教室里的们正以各种扭曲的姿态在座位上: 靠窗的男生只剩下上半身,断裂的脊椎骨裸露在外; 前排的女生头颅180度扭转,后脑勺裂开一道缝隙,隐约可见灰白的大脑在跳动; 角落里的身影干脆就是一团模糊的血肉,只有校服证明它曾经是个人 如此惊悚的场面实在有些挑战秦天的神经,他收回目光后低着头快速回到了自己座位。 没有理会周围诡异的怪异目光,坐下后的秦天当即开始摸索起自己的衣服。 很快,他就翻出了自己身上的所有东西。 一部屏幕布满裂痕的老式手机,按键间还卡着干涸的血痂; 一张边缘泛黄的身份证,照片上他的脸惨白泛青; 还有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握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