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你们合作社一来就取名叫做慕林合作社,这不就是把我们姓占的排除在外了吗?” 林全盛没想到对方胡扯蛮缠,连这种歪理都扯出来。 “那现在姓林的获得了好处,你们姓占的怎么要跑过来分一杯羹?” 林全盛统管全村,最烦有人拿姓氏说话,行拉帮结派之实。 占彬被说得脸色讪讪,摸摸鼻子心虚地低下头。 “您是村长,合作社是全村的事情。总之,你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当初有近三百户的人没有加入合作社,占彬和门外的人一样后悔。 谁知道一个小小合作社,利用什么互联网渠道,短短一年净利润都能做到近亿元。 要不是堂侄女占桂兰在合作社做会计,他都差点以为合作社做假账骗人。 等听说过小年前合作社要真金白银发分红,占彬和其他人彻底坐不住了。 林全盛也愁。 原本担心合作社不赚钱,现在赚钱了,牵扯的面更广更深。外面的这些人再加入,势必牵扯到利益分配和成本核算的问题。 已经有好多人私下里给林全盛施压,不准许这群人加入。 林全盛两边不是人,头发都快扯秃了。 “知夏,你怎么看?” 看到知夏和江河进来, 林全盛仿佛看到了救星。 当初合作社的制度是知夏想出来的,林全盛一脸希冀地看着知夏,期待她有解决当下麻烦的方案。 知夏还真有。 “合作社是全村人的事情,理应让所有人都加入,不应该因为任何问题排除谁。” 知夏的说法赢得了占彬的赞许。 他听完浑身通畅,不慌不忙地把冷茶倒掉,反客为主地按下烧水开关,想要边喝茶边听知夏说。 知夏话音一转:“但是,当初是你们自己不同意在意向书上签字,不参与合作社经营,不能分配利润也是咎由自取。” 占彬愣住了,这回换林全盛浑身通畅。 他和这群人扯着嗓子吵半天,都没吵出一个所以然,知夏一来就把占彬说得哑口无言。 “所以,如果不管你们现在加入还是后面加入,都会面临一个很现实的状况,就是老股东股份被稀释的问题。” 知夏说得很专业,但是不妨碍林全盛和占彬听懂了。 说白了,就是新股东侵犯老股东利益的问题。 门口除了闹着要加入的,还有很多过来探听事态发展的老股东,闻言立刻不同意,嚷嚷着不许新人加入。 知夏举手示意大家别吵闹。 “其实解决办法很简单,就是有新人加入的话,每年年初重新核算股份比例。不过这个工作量不小,会额外增加财务人员的负担。所以我提议新加入的人必须承担财务人员的加班费。” “而且,合作社没有单一控股股东,当初是你们自愿不加入,现在想要重新加入,必须经过所有股东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