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驱邪与养伤

   碰带来一丝清凉,缓解了伤口的灼热感。林墨惊讶地发现,小雨的灵体似乎有了更实质的触感,不像以前那样虚幻。 沈青玄也注意到了这点:"魂契在加深。看来她对你的依赖越来越强了。"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林墨有些担忧。 "福祸相依。"陈老点燃烟斗,吐出几个烟圈,"好处是她的能力会逐渐增强,能更好地帮你;坏处是"他看了一眼沈青玄,"幽冥教对她的感应也会更强。",! 沈青玄从背包里取出几样东西放在床边:一叠符纸、一个小铜铃、三枚铜钱剑:"基础防身用品。养伤期间抽空学学怎么用。" 林墨拿起铜铃轻轻一晃,清脆的铃声让他耳膜一震,而在阴阳眼的视角下,铃声中竟荡起一圈淡金色的波纹! "清心铃,专破鬼打墙。"沈青玄简短解释,"铜钱剑用你的血开光,危急时刻掷出可挡一击。" 陈老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些法器:"青云观压箱底的宝贝啊,沈小子挺大方。" 沈青玄没接茬,转而问道:"《怨憎簿》呢?" 林墨指了指床头柜抽屉。沈青玄取出古籍,小心地翻开。书页上的暗红文字比之前清晰了些,尤其是记录血衣婆婆信息的那几行。 "果然"沈青玄的手指轻抚文字,"它吸收了部分李阿秀的怨气,所以内容显现更多了。" 小雨突然捂住手腕,小脸皱成一团:"疼" 林墨立刻注意到她手腕上的锁链印记正在发红发热:"怎么了?" "《怨憎簿》"小雨缩进林墨怀里,"它让我好难受" 沈青玄迅速合上书,锁链印记的灼热感立刻减轻。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小雨:"你对这本书有反应有意思。" 陈老走过来,粗粝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小雨的印记:"幽冥锁魂印。看来他们当初在你身上下了不少功夫啊,小丫头。" 小雨茫然地眨着眼:"我不记得了" "迟早会想起来的。"陈老收起烟斗,"好了,让病人休息吧。沈小子,跟我去准备些东西。" 两人离开后,房间安静下来。林墨小心地将《怨憎簿》放回抽屉,轻抚小雨的头发:"还疼吗?" "好多了。"小雨靠在他肩膀上,"哥哥,我真的是什么灵童吗?为什么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林墨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但无论你是什么,你永远是我的小雨。"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什么。小雨的灵体突然微微发光,一段陌生的记忆碎片如闪电般划过林墨的脑海—— 黑暗的密室七个玉瓶排列成北斗七星戴着青铜面具的黑袍人吟诵咒语其中一个玉瓶突然破裂小小的光团逃向通风口 "啊!"林墨按住太阳穴,突如其来的画面让他头痛欲裂。 "哥哥?"小雨惊慌地看着他,"怎么了?" "刚才我好像看到了你的记忆"林墨喘息着描述所见,"你在一个密室里逃出来" 小雨困惑地摇头:"我不记得但听起来好可怕" 林墨突然想到什么,强撑着下床,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城市地图册。他快速翻到郊区页,手指在水库附近的区域画圈:"清河村旧址在这里而青云观在东南方向" 他回忆记忆碎片中密室的样子:青砖墙壁,拱形天花板,像是某种古老建筑的地下室。如果小雨是从那里逃出来的,那么 "幽冥教在本地可能有个据点,就在青云观和清河村之间的某个地方。"林墨喃喃自语,"小雨,你能感应到什么吗?" 小雨闭上眼睛,片刻后摇摇头:"太模糊了只记得很黑很冷" 林墨没有强求。他回到床上,开始翻阅沈青玄留下的符纸。最上面一张写着"金光咒"三个字,下面是密密麻麻的咒文和手印图解。 "看来养伤期间有事做了。"他苦笑着对小雨说。 窗外,夕阳将天空染成血色。林墨不自觉地摸了摸胸前的伤口,想起血衣婆婆那可怖的模样。一个含冤而死的接生婆,为何会变成如此凶残的怨灵?幽冥教又为何对她如此重视? 更重要的是,小雨与这一切有什么关联? 抽屉里的《怨憎簿》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疑问。林墨没有去拿它,但能感觉到书中的某种力量正在苏醒 三天。他只有三天时间恢复,然后就要面对更危险的挑战。林墨深吸一口气,拿起金光咒符纸,开始默记咒文。 无论前方有什么,他都必须做好准备。:()阴阳先生之怨憎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