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虚弱地飘回林墨身边,"我好累" 林墨接住她,轻轻放回养魂玉:"休息吧,没事了。" 玄诚子走过来,为林墨把脉:"怨气已拔除大半,但内伤还需调养。"他看向沈青玄,"幽冥教暂时退却,但必会卷土重来。灵童在这里不安全了。" "我明白。"沈青玄点头,"我会护送他们离开。" "不,你留下重整护山大阵。"玄诚子摇头,"我另有人选。" 他拍了拍手,殿外走进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陈老!老人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手里提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 "陈老?!"林墨瞪大眼睛,"您怎么" "小子,伤得不轻啊。"陈老像往常一样漫不经心,但眼中闪烁着林墨从未见过的锐利,"早说了那本书会招祸,现在信了吧?" 玄诚子微笑介绍:"这位是陈长安陈师兄,三十年前我观最杰出的弟子,后因故还俗。但道法修为,不在我之下。" 沈青玄肃然起敬,行了个大礼:"原来是陈师伯!弟子失礼了。" 陈老摆摆手:"少来这套。老玄,你确定要这么做?" 玄诚子点头:"灵童既已认主,强留无益。不如让他们远走高飞,或许能避开幽冥教的追踪。" "认主?"林墨困惑地看向养魂玉。 "那丫头自愿与你结下魂契,你没发现吗?"陈老哼了一声,"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能借你阳气显形,又为什么能爆发那种力量救你?" 林墨震惊不已。魂契?小雨什么时候 "没时间解释了。"玄诚子打断道,"幽冥教虽退,但耳目众多。陈师兄,你带他们从密道走,按计划行事。" 陈老点点头,从布包里取出一套便服扔给沈青玄:"换上,你也一起走。观里有我和老玄坐镇就够了。" "我?"沈青玄愣住了。 "灵童觉醒需要护法,你修为足够。"玄诚子解释道,"而且"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墨一眼,"《怨憎簿》的持有者也需要正统指导,否则迟早被反噬。",! 林墨突然想起什么:"观主,血衣婆婆李阿秀她" "她的执念物已经告诉我们很多。"玄诚子从袖中取出那块蓝布片,"现在可以确定,她当年确实是被冤枉的。而幽冥教正试图扭曲她的记忆,强化她的怨气。" 他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找到她的尸骨,超度她。这不仅是为了救那些孕妇,也是给她一个公道。" 陈老不耐烦地催促:"天快亮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十分钟后,四人通过密道离开了青云观。当爬出出口时,林墨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茂密的杉木林中,远处山巅的道观在晨光中显得庄严而宁静,丝毫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接下来去哪?"他问陈老。 老人点了支烟,眯眼看向东方:"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养伤。然后"他吐了个烟圈,"去找李阿秀的尸骨,完成你开始的活儿。" 沈青玄已经换上了便装,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大学生。他背着一个登山包,里面装满了法器符箓:"幽冥教不会轻易放弃。我们得抓紧时间。" 小雨在养魂玉中安静地睡着。林墨轻抚玉佩,心中五味杂陈。一夜之间,他知道了太多震撼的真相——小雨可能是幽冥教炼制的"灵童",她与自己结下了什么"魂契",而这一切又与《怨憎簿》、血衣婆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陈老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小子。路要一步一步走。"他指向远处升起的朝阳,"看,新的一天开始了。" 四人向山下走去,背后是渐渐苏醒的山林,前方是未知的旅途。林墨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一个被卷入灵异事件的普通人,而是主动踏入了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深处。 而等待他的,将是更多的谜团、危险与成长。:()阴阳先生之怨憎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