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转动到极限,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林墨抱着小雨急速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的窗台。黑暗中,血色雾气已浓到遮蔽视线,甜腻的血腥味令人作呕。他摸到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用尽全力砸向门口—— "啪!" 水杯在门板上撞得粉碎,与此同时,整扇门猛地被无形力量撞开!阴风呼啸而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找到你们了"血衣婆婆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无数回音,"小七我的小七" 林墨的右肋伤口火辣辣地痛,但他顾不上这些,迅速在脑海中搜索对策。病房空间狭小,无处可逃;没有法器,只有几枚硬币和半瓶矿泉水;窗外是五楼高空 "哥哥"小雨在他怀里发抖,"她来了" 血色雾气突然向中心凝聚,形成一个人形轮廓。血衣婆婆的身影比之前更加凝实,暗红寿衣上的污渍清晰可见,腐烂的面容上爬满蛆虫,左眼窝空空如也,右眼则是一颗混浊发黄的眼球,死死盯着小雨。 "把她给我"血衣婆婆伸出枯爪般的手,指甲漆黑弯曲,"她不属于你" 林墨将小雨护在身后:"你认错人了。她叫小雨,不是什么小七。" "谎言!"血衣婆婆厉声尖叫,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我认得她的气息五十年前我接生的第七个" 她突然捂住头,痛苦地摇晃:"不不对小七死了他们都死了"再抬头时,独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怨毒,"是你们!是你们害死了她!" 浓郁的怨气如潮水般涌来,林墨感到呼吸困难,仿佛有无数冰冷的手掐住他的喉咙。怀中的小雨突然挣脱,小小的灵体飘到半空,张开双臂挡在他面前。 "不准伤害哥哥!"她稚嫩的声音在颤抖,但异常坚定。 血衣婆婆的动作顿了一下,腐烂的脸上闪过一丝困惑:"为什么保护这个活人?"她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像是自言自语,"小七妈妈在这里" 林墨趁机咬破手指,在掌心画了道简陋的血符。没有朱砂黄纸,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纯阳之血配合破邪咒。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 他猛地将血掌拍向地面!一道微弱的金光以他为中心扩散,暂时逼退了周围的怨气。血衣婆婆发出愤怒的嘶吼,枯爪一挥,三道阴风利刃呼啸而来! "小雨躲开!" 林墨扑向一旁,仍被一道阴风擦过左肩——同样的位置再次受伤!鲜血喷涌而出,但他顾不上疼痛,一把抄起输液架挡在身前。 血衣婆婆的白发突然暴长,如无数钢针般射来!林墨挥舞输液架格挡,金属杆与白发相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几根漏网之鱼刺穿他的小腿,顿时血流如注。 "哥哥!"小雨尖叫着冲向血衣婆婆,纯净的灵体光芒大盛,"坏婆婆!走开!" 令人惊讶的是,当小雨的光芒接触到血衣婆婆时,后者竟然后退了一步,腐烂的面容扭曲着,像是痛苦又像是回忆。 "这种光不可能"血衣婆婆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只有纯灵体" 林墨抓住这瞬息的机会,抡起输液架砸向血衣婆婆的头颅!然而就在金属杆即将命中时,她的身影突然虚化,输液架穿过虚影砸在墙上,弯成了直角。 "愚蠢"血衣婆婆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林墨还未来得及转身,一只枯爪已穿透他的右胸!剧痛瞬间炸开,他低头看到三根漆黑指甲从自己胸前冒出,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哥哥!"小雨的尖叫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世界在旋转。林墨跪倒在地,意识开始模糊。血衣婆婆抽回手,他像破布娃娃般瘫软下去,鲜血迅速在身下汇聚成一小滩。 "现在小七跟我走"血衣婆婆向小雨伸出手。 小雨的灵体剧烈颤抖,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整个病房被照得如同白昼,血衣婆婆惨叫一声,用袖子遮住独眼。 "不许伤害哥哥!!" 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更强的光芒。林墨在朦胧中看到,小雨的灵体正在发生某种变化——原本半透明的身体逐渐凝实,手腕处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