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大树下舒服多了。" 清水村后有一片向阳的山坡,绿草如茵,野花点点。林墨选了一处视野开阔的位置,能俯瞰整个村庄和远处的河流。他跪下来,用随身带的小铲子挖了个一尺深的坑。 "这样可以吗?"他问小雨。 小女孩飘到坑边看了看,点点头:"嗯!阳光暖暖的,我喜欢。" 林墨小心地取出小棺材,放在坑底。然后是兔子布偶,他犹豫了一下:"这个你想留着吗?" 小雨咬着嘴唇思考了一会儿,摇摇头:"兔兔陪我很久了让它跟我一起睡吧。" 林墨将布偶放在棺材旁,然后开始填土。每铲土下去,心里都沉甸甸的。这不是普通的埋葬,而是一个灵魂的最终安息虽然小雨的灵体还在身边,但看到自己的遗骸被掩埋,会是怎样的感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土填平后,林墨插上野花,摆好祭品,点燃线香。青烟袅袅升起,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我我不太会念经。"他尴尬地承认,"但陈老教过我净天地神咒" 结结巴巴地念完咒语,林墨又撒了糯米,然后沉默了。该说什么?对一个素不相识却命运相连的小女孩灵体,一个被囚禁、实验、杀害的纯净灵魂 "小雨,"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哽咽,"我不知道你生前经历了什么,但我知道那一定很痛苦。现在现在你自由了。可以去你该去的地方,见你该见的人" 养魂玉突然变得滚烫,小雨的身影完全浮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她飘到小小的坟茔上方,周身散发着柔和的蓝光。 "谢谢哥哥。"她轻声说,声音不再像隔着层纱,"我好开心" 随着这句话,她的身体开始发光,越来越亮,渐渐变得透明。林墨知道这是灵体解脱的征兆——怨气消散,准备轮回。 然而,就在小雨即将完全消散的瞬间,异变突生!她手腕上的锁链印记突然闪现出刺目的灰光,像真正的锁链一样将她拽回!小女孩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叫,灵体重新变得凝实。 "小雨!"林墨惊呼,"怎么了?" "我我走不了"小雨惊恐地看着手腕,那个印记比之前更加明显了,"有什么东西拉着我" 林墨凑近查看,倒吸一口冷气——锁链印记末端延伸出一条极细的灰线,若有若无地指向远方,正是青云山的方向! "缚魂印还在生效"他喃喃道,"有人或者什么东西还在束缚着你。" 小雨茫然地摇头:"可是骸骨已经安葬了啊" 除非除非束缚她的不是骸骨,而是别的什么。林墨想起父亲笔记中提到的"钥匙"功能,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脑海:幽冥教是不是在小雨身上做了什么手脚,让她永远无法解脱? "没关系。"他强作镇定,轻轻抚摸养魂玉,"既然走不了,就先跟着我。总有一天我们会解开这个印记。" 小雨怯生生地飘到他身边,小手拽住他的衣角:"跟着哥哥可以吗?" 这个动作如此自然,如此孩子气,让林墨心头一软。他想起照片上母亲抱着的小女孩,想起她被囚禁在槐树下的孤独岁月,想起她面对白玫时的勇敢 "当然可以。"他柔声道,"以后我就是你哥哥。" 阳光洒在一人一灵身上,出奇地和谐。回村的路上,小雨像个真正的孩子一样好奇地东张西望,时不时发出惊叹。看到蝴蝶,她会追着飘一段;看到野花,她会凑近闻一闻——虽然灵体没有嗅觉;看到小溪,她会试图踩水,然后失望地发现脚直接穿过了水面。 林墨看着她天真烂漫的样子,胸口涌起一种奇特的情感。不再是单纯的同情或责任,而是一种近乎亲情的东西。在这个充满灵异和危险的世界里,他们莫名其妙地成了家人。 回到借宿的农家,苏玲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到林墨一个人回来,她挑了挑眉:"仪式不顺利?" "成功了,但"林墨指了指身边的小雨,现在苏玲也能清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