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工作,但他依稀记得父亲经常深夜还在书房研究那些古怪的符号,母亲则总是抚摸着她从不离身的玉佩项链 "中央广场到了。"司机粗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 旧物店所在的巷子比平时更加阴暗潮湿。林墨推开熟悉的店门,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店内空无一人,货架上的物品蒙着一层薄灰,似乎很久没人打理了。 "陈老?"林墨试探性地喊道,随即想起老人还在道观。他只好自己开始搜寻。 根据父亲的笔记,净玉应该藏在"东方青龙位,三尺之下"。林墨站在店中央,努力回忆陈老曾经教过的基本风水知识。 "东方"他转向 sunrise 方向,那里是一排高大的货架,堆满了各种铜器、瓷器和杂项。 三尺大约是九十厘米。林墨跪在地上,检查货架最下层的物品。灰尘呛得他直打喷嚏,但除了几个破损的茶壶和一堆旧书外,什么也没发现。 "不对"他站起身,重新思考。也许不是 literal 的三尺之下,而是某种隐喻? 目光扫过墙面,突然停在角落里的一块地砖上。旧物店的地面是老旧的红砖,但那一块颜色略深,边缘的灰泥也较新,像是被移动过。 林墨立刻跑过去,用钥匙撬开那块砖。下面是一个小小的空洞,放着一个生锈的铁盒。心跳加速,他小心地取出盒子,掀开盖子—— 一块碧绿的玉佩静静躺在红绸上,雕刻着怒放的莲花图案。玉质温润,入手微热,与胸前的双鱼佩产生奇妙的共鸣。 "找到了!"林墨激动地低呼。父亲笔记上提到,这块代表"喜"。 就在他准备将玉佩收好时,店门上的铃铛突然响了。林墨警觉地转身,手已经伸向装铜钱的口袋。 "林墨?是你吗?"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 从货架间走出一个年轻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岁,穿着简洁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长发扎成马尾。林墨愣了一秒才认出来——苏芷,陈老的孙女,在国外读考古学的研究生。 "苏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林墨松了口气。 "昨晚的飞机。"苏芷走近,好奇地看着他手中的铁盒,"爷爷让我来取些东西。你在找什么?" 林墨犹豫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一块特殊的玉佩。与你爷爷正在处理的事情有关。" 苏芷的眼睛亮了起来:"幽冥教的事?爷爷在电话里提了一点。"她蹲下身,压低声音,"我在大英博物馆实习时,见过类似的符号。他们的档案里有一批二十年前从中国运去的文物,其中就有七面古镜。" 林墨浑身一震:"你确定?" "非常确定。"苏芷点头,"我还拍了照片。"她从手机里调出几张图片,确实是古镜的特写,镜框上刻着与父亲笔记中相同的符文。 "这些镜子现在在哪里?"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苏芷皱眉,"三个月前,它们被一个私人收藏家买走了。据说是位华裔,戴着金丝眼镜,很有学者风度" 林墨的血液几乎凝固:"假孙正德" "什么?" "没什么。"林墨迅速收起铁盒,"这些照片能发给我吗?非常重要。" 苏芷爽快地发送了照片,然后从柜台下面取出一个黑色包袱:"爷爷要的法器。你们在准备对付那个幽冥使者?" 林墨点点头,将莲花佩贴身收好:"我得走了,还有两个地方要查。" "等等。"苏芷从脖子上取下一枚铜钱吊坠,"带上这个。爷爷给我的护身符,但你现在更需要它。" 铜钱入手沉甸甸的,比普通钱币厚实,上面刻着"阴阳通宝"四个字。林墨刚想推辞,苏芷已经将吊坠挂在了他脖子上:"爷爷说你体质特殊,容易招惹那些东西。这个能帮你隐藏气息。" "谢谢。"林墨真诚地说,"等一切结束,我请你吃饭。" 苏芷笑了笑:"一言为定。小心点,林墨。" 离开旧物店,林墨查看手机地图。下一个最近的地点是城南图书馆,父亲标记的位置是"古籍区,丙列七架"。 公交车摇摇晃晃地穿过城市。林墨望着窗外逐渐散去的雾气,思绪万千。苏芷带来的信息证实了他的猜测——假孙正德早就开始布局,那七面古镜很可能是仪式的关键。 城南图书馆是一座老式建筑,红砖灰瓦,门前台阶上坐着几个晨读的学生。林墨出示借书证进入大厅,直奔三楼的古籍区。,! "丙列七架"他在高大的书架间穿行,终于找到了目标位置。这一区收藏的都是地方志和民间传说,书籍陈旧泛黄。 父亲笔记上写着"《山海经》异闻录夹页"。林墨在书架上搜寻,很快找到一本破旧的《山海经注释》,书脊几乎脱落。 小心地取下书本,翻开时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书中夹着一张对折的宣纸,展开后里面包裹着一块白玉佩,雕刻着飞鸟图案。 "第三块"林墨松了口气,将玉佩收好。这张宣纸上还写着几行小字: "七情相生相克,欲破锁魂,需以情制情。喜克忧,怒克思,恐克喜" 是父亲的笔迹。林墨仔细阅读,明白了净玉的使用原理——每块玉佩代表的情绪能克制另一种情绪,形成一个闭环。要破解七情锁魂阵,必须按照这个顺序激活净玉。 刚准备离开,手机突然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