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神像,而是一口巨大的、半嵌入地面的黑石棺椁! 棺椁的盖子并未盖严,露出一条缝隙。缝隙中,正缓缓伸出一只干枯、布满灰白色尸斑的手!这只手的手指奇长,指甲漆黑尖锐,正颤巍巍地捏着一支由人骨磨制而成的骨笔!骨笔的笔尖,蘸满了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暗红色液体——正是那藤妖的“源血”! 骨笔的笔尖,正悬在一张摊开的、由某种坚韧兽皮制成的暗黄色符纸上!符纸上,一个复杂、扭曲、与藤蔓纹理同源的邪异符文,已经绘制了大半!符文线条中,暗红色的源血如同活物般缓缓流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凶戾之气! 画面到此,猛地一阵剧烈晃动!仿佛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干扰!那白骨祭坛上的黑色幡旗无风自动,猎猎作响!棺椁缝隙中,两点猩红如血的光芒骤然亮起,如同恶魔睁开了眼睛,冰冷、贪婪、充满毁灭的意念,隔着虚幻的画面,狠狠刺向院中众人! “呃啊!”郑三胖如遭重击,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香案上方的雾气画面瞬间崩散!那截断藤“噗”地一声炸裂开来,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盒中五枚铜钱同时发出一声哀鸣,光芒黯淡下去,五鬼虚影惨叫着缩回铜钱内! “噗!”郑三胖再也支撑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被眼疾手快的郑家乐一把扶住。 “爹!” “郑道友!” 众人惊呼。 “没…没事…”郑三胖摆摆手,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却充满了惊骇,“看…看到了!白骨祭坛…黑石棺…还有…那只手!它在绘制新的‘饲灵邪符’!它…它发现我们了!” 林九和陈友益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白骨祭坛!黑石棺!尸手绘符!这幕后饲灵之人的身份,已然呼之欲出——绝非活人!而是一具深埋地底、借邪法修炼的恐怖尸妖!它利用这黑风坳的地脉和妖藤,布下邪阵,以活物精血饲喂,催生“地孽”,妄图凝聚“秽土元精”,成就自身! “子时将近!”白流苏突然抬头,望向西方。残月已被乌云彻底吞噬,夜色浓稠如墨。黑风坳深处,那翻滚的灰暗雾气中,一股深沉、粘稠、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暗红色光芒,正从地底深处透出,越来越亮!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贪婪的吸力隐隐传来,整个大地都在微微震颤!,! 藤蔓巨壁深处,那搏动的“地孽”妖心,即将完成最后的蜕变!而白骨祭坛上,那尸妖的骨笔,也即将落下最后一笔! “来不及了!”林九眼中寒芒爆射,惊蛰剑虽黯淡,却被他猛地握紧,剑身发出一声不甘的嗡鸣,“必须立刻阻止它完成邪符!否则‘地孽’彻底苏醒,百里之地,生机断绝!” 他猛地看向郑三胖:“郑道友!五鬼虽受反噬,但既已寻到源头,可能感应其大致方位?” 郑三胖强忍神魂震荡的剧痛,闭目感应片刻,猛地指向西北方向:“那边!地下!距离…不超过五里!但具体入口…难以确定!” “五里…西北…”陈友益扶了扶老花镜,小眼睛里精光闪烁,“黑风坳西北…我记得有个废弃的矿洞!几十年前就塌了!难道…” “矿洞?”林九精神一振,“事不宜迟!秋生!晓光!照顾文才和郑道友!陈道友,白师妹,随我去矿洞!必须在那尸妖完成邪符之前,毁了祭坛!” “好!”陈友益和白流苏同时应声。 “我也去!”郑三胖挣扎着站起,“五鬼虽伤,但我熟悉地气,或许能更快找到入口!家乐,家慧,守好义庄!照看好文才和鬼仆!” “爹!您小心!”郑家兄妹担忧道。 林九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摇摇欲坠的阵法光罩,没入院外翻滚的灰黑色雾气之中!陈友益、白流苏、郑三胖紧随其后! 目标——西北矿洞!直捣尸妖巢穴!:()灵幻家族合家欢:都是神马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