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声脆响,晶体轰然炸裂,露出后面的螺旋楼梯——和殡仪馆地窟一模一样的设计! "又是这个"林墨喘息着说,"幽冥教的标准结构。" 沈青玄刚要迈步,突然身体一僵。林墨转头看去,只见一柄骨刀从背后刺穿了沈青玄的胸膛,刀尖滴着黑血。持刀的是个穿白大褂的女人,面容与监控录像中自毁双眼的那位一模一样! "宋博士?"林墨难以置信。 女人咧嘴一笑,嘴角撕裂到耳根:"不,只是借用的皮囊。"她的声音如同多人合唱,"第七堂主恭候多时了,判官大人。" 沈青玄艰难地举起桃木剑,却被女人一脚踢开。更多穿白大褂的"人"从阴影中走出,每个人都长着相同的脸。,! 林墨的《怨憎簿》突然飞起,在空中快速翻页。最终停在一张空白页上,墨迹自动组成一幅骇人画面:林墨自己的心脏被锁链刺穿,而锁链另一端连着九口玻璃樽。 "死亡预兆"白衣女人咯咯笑着,"《怨憎簿》从不撒谎。" 林墨的左眼血流如注,那些血滴在地上形成越来越多的银白小蛇,与红光对抗。他抬起左手,咒印光芒照亮了整个地下室入口: "那就看看,是预言先实现" 通道深处突然传来锁链的哗啦声,比之前听到的任何一次都要响亮。白衣人们集体转向声源,恭敬地跪下。 "还是我先毁了你们的阵眼!" 林墨趁机动用幽冥左手,五指如刀刺入最近的白衣人后背。触感不像血肉,而像腐烂的皮革。他猛地一扯,带出团缠绕着黑线的芯片——和猫妖体内的一模一样,只是更大更复杂。 白衣人惨叫一声,化作黑烟消散。其他白衣人立即扑来,但沈青玄强撑着掷出桃木剑,剑身在空中分裂成七道金光,暂时阻挡了它们。 "下去快"沈青玄嘴角溢血,"找到第七樽摧毁芯片" 林墨犹豫了一瞬,但沈青玄已经掏出一张金符按在自己胸口:"我撑得住走!" 地下传来更剧烈的锁链声,仿佛某种庞然大物正在苏醒。林墨最后看了一眼沈青玄,转身冲下螺旋阶梯。 阶梯比殡仪馆的更长更陡,两侧墙壁上嵌满衔尾蛇浮雕,蛇眼处闪烁着红光。随着深入,空气变得粘稠沉重,每呼吸一次都像吸入液态的恐惧。 《怨憎簿》悬浮在前方引路,封面锁链印记忽明忽暗。小雨的声音断断续续:"哥哥第七樽有东西醒了" 最底层是个巨大的圆形石室,中央摆放着七口玻璃樽——六口盛满暗红液体,泡着人形物体,第七口却是空的,樽壁上用血写着:"等待最终祭品"。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石室顶部的装置:由无数芯片组成的球形结构,中心悬浮着一块足有拳头大小的黑色晶体,表面刻满符文。七条锁链从晶体延伸出来,连接着每口玻璃樽。 "控制核心"林墨的掌心"眼睛"刺痛,"这就是信号源。" 锁链突然剧烈晃动,六口樽中的液体开始沸腾。那些浸泡的人形睁开眼,齐刷刷看向林墨。他们的面容各不相同,但都有着小雨的特征——尤其是手腕上的锁链印记。 "灵童残片"《怨憎簿》血字浮现,"回收可修复书灵损伤。警告:危险操作。" 林墨刚要上前,整个石室突然震动!顶部的芯片球发出刺眼红光,晶体中浮现出一个人脸——戴着衔尾蛇面具,但右半张面具已经碎裂,露出下面与林墨极为相似的容貌。 "终于见面了,我的半身。"面具人开口,声音直接在林墨脑海中回荡,"我是第七堂主,也是你母亲最成功的实验体。" 林墨如遭雷击:"什么?" "宋璃没告诉你吗?"面具人轻笑,"二十年前那场大火,她不仅偷走了《怨憎簿》,还带走了两个婴儿——你和丫头。" 锁链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林墨脚下的地面裂开,无数骨手伸出,抓住了他的双腿。《怨憎簿》试图保护主人,但六口樽中的灵童残片同时尖叫,声波震得书册跌落在地。 "别挣扎了。"第七堂主的声音带着怜悯,"你从出生就是为这一刻准备的。第九樽需要判官血脉,而你是纯度最高的弟弟。" 林墨的左眼突然爆发出银光,血泪化作无数小蛇游向控制核心。灰斑已经蔓延到右脸,但他笑得狰狞: "那就看看是谁吞噬谁!" 他举起左手,用尽全部生命力激活咒印。幽光如火山喷发,整个石室淹没在青白交织的光芒中:()阴阳先生之怨憎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