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此她答应过他,绝不把此事说与任何人。 说来也好笑。 她选择救人的其中一个原因,是他也喜欢她钟爱的糖蒸酥酪,真是小孩子气。 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他现在还活着吗。 梁栖月想得入神。 没看到虞时听了她的回答,忽而柔和下来的眉眼。 “果然……” 她似乎听到虞时说了什么,正要问,一个丫鬟匆匆跑来。 “夫人,您快去看看吧,远香楼出事了。突然冒出来好多百姓,手里拿着仿制的远香竹,要求远香楼兑现菜品,或者是退还钱财呢!”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梁栖月挥了挥手,打发走丫鬟。 而后叫苏合和紫述,跟她进入房间。 “紫述,你去远香楼那边看看,估算一下大概有多少人要退远香竹。” 说着,她取出袋沉甸甸的现银,继续道: “雇一些人,让他们跟着一同起哄,直到世子或者宋赐麟发怒为止。” “是,小姐。” 紫述走后,她又对苏荷吩咐: “你去珍宝阁,他们的人很少在人前露面,让他们派一个人,去和世子谈。我要用最低价格,买入他们远香楼的铺子。至于价格多少,等我的消息。” 苏合不敢耽搁,连忙出发去珍宝阁。 全部安排好,梁栖月走出房间,继续若无其事地吃早饭。 约莫半个时辰左右,紫述回来了。 她附到耳边,低声开口: “大部分百姓都是被煽动的,仿制竹片只占了很小的一部分。奴婢粗略估计,要三千五百两左右。” 梁栖月颔首,与紫述一起出府。 “我直接去远香楼,你先到珍宝阁找苏合,告诉她最多三千两,最好能把珍宝阁旁边的那家店买下。” “是。” 远香楼此时被团团围住,大门紧闭,气氛紧张。 大厅内,宋堂明、宋赐麟、徐氏和白少微围坐在桌旁,脸色都异常沉重。 其他在远香楼做事的,基本上全都跑了。 短短几日,远香楼的繁华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冲天怨气。 徐氏先焦急地开口: “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已经处理好了吗?” 昨日她亲手送走二哥二嫂,母亲那边尚还不知怎么交代,眼下财路又要断了。 她急得直跺脚。 这是她第一次怀疑,麟儿梦里的那个仙人,到底灵不灵。 宋赐麟抱着脑袋头疼欲裂。 心中充满了困惑与不解。 十五年前的湖宁百姓,怎么一个个都像刁民一般? 竟敢明目张胆地拿着伪造的远香竹,要求退还他们的银子。 如此刁民,怎么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要不……就给他们退了吧?”宋堂明烦躁道。 徐氏咬牙开口: “哪有那么简单,咱们每日亏损太大,那些供货商有一部分不愿月结,所有的银子几乎都压在货里。还有知府大人的一万两白银,为了和王家建立关系,现在手头已分文不剩。该死的,梁栖月和叶兰昭怎么还没来,我早就命人去传了信!” 外面的人似乎等不及了,开始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