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一推,用了很大的力气,使得梁栖月踉跄了几步。 她立刻闻到屋中味道不对,连忙抬手掩住口鼻,试图隔绝那股难闻的气味。 同时,向门口冲去。 但当她用力拽动门把手时,却传来铁器撞击的沉闷声响。 显然晴雨用巨大的锁头,将门从外面锁住了。 梁栖月用力“砰砰”拍打门板。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还不放我出去?若是明天被人发现,你们把我关在这里,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她这番话,把门外的两个人逗笑了。 晴雨大笑过后,恶狠狠道: “你还是祈祷明天慢些到来吧!也不对,一会儿你将要遭受的,祈祷明日快些到也没错。比起被人救下,我猜,你应该更想去死才对。” 白少微也笑了起来,语气中满是解气的痛快。 “梁栖月,这都是你应得的!既然大家都说宋乘风才是吉星,那按照心宁寺的推算,你这贱人分明就是背叛了世子!还抢了我的正妻之位,以及麟儿的嫡子身份!下贱的破鞋,竟怀着别人的孩子嫁给世子,还瞒了他这么多年!” 话音刚落,屋内传出一个倒地的声音。 晴雨听到声音,皱起眉,看向情绪激动的白少微。 “你不是说,这药只会让她的感官更加敏锐,却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人失去意识吗?那她怎么晕倒了?” 只见白少微也满脸疑云。 “老夫人原本给我的就是迷药,是前天麟儿托人送来新药,说有这样的功效,谁知道会这样。要不,你进去看看?” 晴雨瞪她一眼。 “你难道是傻子不成?晕了就晕了,我们要的是结果。走,赶紧跟老夫人说一声,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屋中,随着外面的脚步声渐远,梁栖月睁开眼睛。 她起身快步走到窗前,推开早已经留了一条缝的窗子。 窗外,苏合和紫述早已等候多时。 见她推开窗,两人赶紧扶着她翻了出来。 “小姐,您没事吧?” 梁栖月依然紧捂着口鼻,摇了摇头。 等重新关紧窗户,又换了一件新的披风之后,才松开手。 她晃了晃手里的香包,淡淡香气弥漫开来。 “这香有一定解毒的效果,经过改良,效果较之前更为显着。风儿呢?可跟上晴雨她们了?” 两人见她确实没事,松了口气。 “跟上去了,他找到徐氏,会给咱们留下标记。” 说着,紫述立刻在前带路。 因不能打灯笼,苏合便扶着梁栖月,小心翼翼跟在紫述的后面。 梁栖月捏着手里的香囊,心中有了踏实的感觉。 按照白少微的描述,宋赐麟这次拿来的药,和前世给她吃的那种一模一样。 那种药物,能够放大人的感官。 却又不会令人陷入昏迷,或是丧命。 这样看来,混合了她血液的香品,竟然能够完全压制那种诡异的药。 梁栖月心中思绪万千。 她抬起手,轻轻摸着食指上那细小的针眼。 只是…… 她的血,怎会有如此效果? 苏合稳稳地扶着梁栖月,走到一个分岔路口。 然后紫述的声音传来: “小姐,少爷给咱们留下的记号,告诉咱们继续往东边走。” 梁栖月想了想,低声开口: “是给乐安侯府留的偏院,过去看看。” 苏合应了声,继续前行。 “小姐,紫述要把少爷留下的记号清理掉,奴婢带您从后面绕着走。这样虽然会慢一些,但更为稳妥,不易被人察觉。您觉得如何?” 听到苏合的话,梁栖月有些意外。 “当然可以,苏合,你的长进真的很大。把你留在身边,是最正确的决定。”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