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之后,戚蓉和村长都劝说方金桃和李炬和离,放过彼此。 但方金桃不愿意。 理由还是过去那般,“在李炬家里,能离李川哥近一些。” 李炬的母亲死了之后,父亲没多久也病死了,李炬一蹶不振,家里的钱财一点点花光。 他整日饮酒赌钱,不敢面对自己一塌糊涂的生活。 而他只要想起母亲,就要对方金桃打上一顿。 因为母亲被猪分食,李炬再也不肯吃猪肉,但方金桃还是照吃不误。 两个人的矛盾根本无法调和,村里不少人都劝他们和离,但他们都不同意。 或许折磨彼此,就是他们的快乐。 李炬见到方金桃下田里来居然没有干活儿,反倒在别人嚼舌根,当即揪着她的头发,朝她的脸甩了两巴掌。 “贱妇,你在做什么?” 方金桃挨了打,又跟以前一样扮可怜,要哭不哭道:“我只是干活儿累了,歇一歇而已,哪怕是头老牛也不能一直不歇息啊。” 倘若是以前,旁边的地邻就会站出来劝架,方金桃虽然有错,可李炬打人是朝死里打。 所有人都害怕闹出人命。 但这次没有人站出来,他们只装作没看见。 李炬一口唾沫吐在了方金桃脸上,指着自家只动了一点的地道:“这就是你忙活一上午的成果?把狗放地里,都比你刨得多。” 两个人又开始了,这次却没有一个人去阻拦。 方金桃那眼睛瞟那些地邻,希望她们能帮忙。 这些人被方金桃当枪使了太多年,意识到自己被利用之后,怎么可能还会再帮方金桃。 他们不落井下石已经是好的了。 戚蓉三人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李珍珍道:“娘,咱们要去制止吗?” 戚蓉摇了摇头,“这是方金桃与李炬之间的恩怨,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咱们的事另算。” 李炬脾气不好,但确实有几分本事,当时也是村里后生中的翘楚。 所有人都知道李炬和方金桃不合适,但李炬就是看中方金桃长得好看,有一种柔柔弱弱的感觉,让他着迷。 他就爱听方金桃捏着嗓子说话,吃她茶味十足的那一套。 其他人规劝也没有用。 他们把日子过成这样,都是他们自找的。 一个自己作,一个眼睛瞎。 李炬领着戚蓉他们过来的,他可不敢当着戚蓉的面放肆地去打人。 骂了方金桃几句之后,他就拽着方金桃来到了戚蓉面前。 李炬讨好地笑了笑,“戚家妹子,我把金桃带来了。” 方金桃听见戚蓉两个字犹如被针扎了一样,立马抬头往上看。 戚蓉李珍珍以及李川的脸拢在阴影里。 “方金桃,好久不见。”戚蓉面无表情地打招呼道。 方金桃不愿意自己的狼狈被戚蓉看见,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她瞧见李川居然也在。 她整理衣衫,还有被李炬揪乱的头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先柔柔弱弱地喊了一声,“李川哥,你是来看我的吗?” 方金桃这一句话,喊得李川打了个哆嗦,感觉浑身像在被虫子咬一样不舒服。 “你可别这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