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几只扑来的水鬼逼退。王文才怒吼一声,抓住机会,如同猛虎下山,双拳齐出,将两只挡路的水鬼直接砸得倒飞回水塘! “师父!我们冲过去?”张晓光激动地喊道。 “不!”林九果断摇头,他死死盯着剧烈挣扎的鬼脸花苞和水下翻涌的黑暗,“缚阴索困不住她太久!她在挣扎!水下是她的地盘,贸然下去凶险万分!” 果然,那鬼脸花苞的挣扎越来越剧烈,水下传来阵阵沉闷的撞击声,缚阴索的七彩光芒在水下忽明忽暗,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冲击! “那怎么办?”四目道长皱眉。 林九目光扫过混乱的水鬼群和仍在不断喷射冰菊的鬼脸,又看了看脸色发白、消耗不小的徒弟们,以及还在心疼伞的鬼仆,心中迅速权衡。 “此地不宜久留!先撤!”林九当机立断,“这妖女邪巢已现,但根植水脉,急切难除!我等准备不足,不可硬拼!回去从长计议!” “撤!”四目道长也知形势不利,立刻响应。 “秋生,文才开路!晓光居中策应!鬼仆,断后骚扰!”林九迅速下令,同时双手掐诀,猛地收回缚阴索! 七彩绳索从水中倒飞而回,带起一溜浑浊的水花。绳索末端,似乎缠绕着一缕极其浓郁、粘稠如墨的黑气,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异与冰冷!那黑气挣扎扭动,仿佛有生命般,发出无声的尖啸!,! “哼!”林九冷哼一声,左手一拍腰间布袋,一枚刻满符文的玉盒飞出,盒盖打开,瞬间将那缕挣扎的黑气收了进去!盒盖“啪”地合拢,剧烈震动了几下,才恢复平静。 几乎在缚阴索收回的瞬间,那巨大的鬼脸花苞失去了束缚,发出一声更加狂暴的咆哮!更多的冰蓝色菊花如同暴雨般喷射而出!水中的水鬼也再次疯狂地扑向岸边! “走!”林九低喝一声,转身便退。 李秋生和王文才一左一右,护住张晓光,五雷镜金光开路,拳风呼啸逼退拦路的水鬼,朝着来时的方向疾退。 四目道长殿后,手中符箓如同不要钱般撒出,化作火球、金光,阻挡追兵。 “嘻嘻,看老鬼仆的!”鬼仆怪笑一声,撑着破伞,身影一晃,竟主动飘向追得最急的几只水鬼。他手中的破伞猛地一转,伞面灰光大放,一股阴风卷出,竟将那几只水鬼吹得东倒西歪,速度大减。 众人且战且退,很快脱离了水塘的范围。那些水鬼似乎受到某种限制,无法离开水塘太远,追到岸边便停了下来,朝着众人离去的方向发出无声的咆哮。那巨大的鬼脸花苞也缓缓沉入水中,只留下水面剧烈的涟漪和弥漫不散的阴寒尸臭。 一口气跑出数里,直到再也看不到那片死寂的水塘,众人才在一片荒草丛生的土坡后停下脚步,大口喘息。 “呼……呼……我的娘啊,差点交代在那儿!”张晓光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心有余悸。 李秋生也扶着膝盖喘息,五雷镜的光芒黯淡了许多。王文才手臂和肩膀上的伤口凝结着白霜,他正运功逼出寒气,脸色有些发青。 四目道长扶了扶歪掉的眼镜,看着林九手中那个还在微微震动的玉盒,问道:“九哥,这是……?” 林九脸色凝重,将玉盒托在掌心:“缚阴索带回了一缕那妖女的本源邪气。虽只是微末一丝,但足以证明,她确实将自己炼成了某种邪尸,并与这水塘地脉水气相连,如同共生!方才在水下,我能感觉到一股极其庞大而阴冷的意志,正在苏醒!”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那块留影玉。此刻,玉牌上的菊花印记红光大盛,甚至比在水塘边时还要耀眼!玉牌滚烫,微微震颤着,指向他们来时的方向——青牛镇! “这……”四目道长脸色一变,“玉牌反应更强烈了?难道那妖女……” 林九眼中寒光闪烁:“她受了惊扰,本源邪气被我所夺,必不甘心!这强烈的感应……恐怕是她正在加速苏醒,或者……她的邪力,已经顺着某种联系,开始反向侵蚀青牛镇了!‘内生’之祸,恐怕比我们预想的来得更快!” 众人闻言,心头俱是一沉。夜风吹过荒草,带着水塘方向传来的淡淡腥臭,更添几分寒意。青牛镇的方向,一片死寂的黑暗,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正等待着他们。:()灵幻家族合家欢:都是神马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