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大雪,地上铺了厚厚一层,一大早院里的下人开始忙活起来。 乐瑶一袭青色短袄长裙,外罩雪白狐裘披风,俨然与园子里的雪景融为一体。 “姑娘,当心摔着了!”春花一脸头疼。 真不明白这雪每年都有,姑娘怎得就是玩不腻,每逢下雪天总喜欢在雪地里撒欢。 “瑶儿,怎得还在这里!”关瑾君一脸宠溺的走近,面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这么冷的天怎得还在外面,为何不去屋里?” “正要去,我看到雪就忍不住想踩!”乐瑶低着头踩的正起劲。 “昨日祖母都与我说了!”关瑾君拉起乐瑶的手,温柔道:“我与你一样,一切听祖母安排。” 乐瑶脚步一顿,忙抬头解释,“表哥,兄长误会了,祖母大概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会找祖母说清楚的。” “你叫我什么?”关瑾君面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双眸逐渐冰冷,“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百遍也是一样的,乐瑶抬起头直视他冰冷的双眸,“兄长……” “什么兄长,谁要做你兄长,所有人都认可我们在一起,为什么唯独你,你究竟在纠结什么?你担心的问题根本就不会发生。”关瑾君气结,胸口一团火烧的他五脏六腑都要裂了,“若是你觉得我们之间不能有孩子,我也可以……” 闻言,乐瑶忍不住鼻头一酸,再没了看他的勇气,“表哥别这样,你怎么可以没有孩子呢!你是国公府未来的当家人,你家有爵位要承袭。 祖母一把年纪了,早就盼着你能早日成家开枝散叶,你忍心叫祖母伤心失望吗? 等你年老体弱看着旁人儿孙绕膝的时候,会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况且我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这件事我会找祖母说明的,时候不早了,我先去应付宾客了。” “姑娘……”春花忙追上去,苦口婆心道:“姑娘,您这是做什么?我瞧着郎君都要哭了,您怎么能……” “别说了,我不想听!”乐瑶死死揪着衣摆走得飞快。 “郎君,别难过,表姑娘就是,就是……”何琳想要安慰,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无碍,总归是跑不掉的。”关瑾君面上闪过一丝阴郁。 …… “怎么才来,今日你可是寿星,却是最后一个到的,该自罚三杯才是!”夏侯婵抱着孩子看向乐瑶玩笑道。 “好,我自罚三杯!”乐瑶走到桌边,一连灌了三大杯酒。 “这是做什么?我不过一句玩笑话,瞧你这样,倒像是我欺负了你似的。”夏侯婵忙起身抢过酒杯。 林若云站在角落里,心里直冒酸水,如今就连公主都被她给收买了。 今日非叫她出丑于人前不可。 “往日里叫你做什么都躲躲闪闪,今日你可是寿星,可不能再躲了,我听闻你有一架绝世好筝,想来你的琴技应当也是不错的,不如今日就给咱们展示一二如何?” 乐瑶盯着她看了许久,直到林若云心虚不敢看她,“好,今日就为你们展示一曲。” “你这是怎么了?”关淑蓉立刻上前来劝,“你往日里不是不爱这些出风头的事吗?今日这是干嘛!” “不知道,就是看她不爽,想气气她。”乐瑶冷冷走到桌旁。 须臾,春花抱着鸢尾走进来。 “真的是鸢尾!” “天啦!据说这是世间仅存的一架了。” 鸢尾一出,惹来众女眷艳羡的目光。 “再好的筝,所赠非人也只是明珠蒙尘,叫人惋惜罢了!”林若云嘲讽一笑。 “是吗?你怎么知道它就蒙尘了 ,它告诉你的?”乐瑶转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