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绿流光、微微搏动的护心鳞分身! 它像一个小小的、贪婪的心脏,通过下方符文阵法的转化,散发出无数极细的、几乎透明的能量触须。这些触须穿透泥土和岩石,向上延伸,连接到整个庞大的分阵网络之中。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而真正让凌红云感到震惊的是,这些能量触须汲取的,并非仅仅是地脉阴气或逸散的怨念!在通命符的辅助感知下,她清晰地“看”到,一丝丝淡金色的、蕴含着生机、财运、乃至人望的“气运”,正从这片区域(赵王两家的产业和族人居所)被强行剥离、抽取,通过那无数的能量触须,汇入这枚小小的护心鳞分身之中,经过它的转化,再通过阵法网络输向未知的远方! “这是…人间气运!”凌红云低呼,眼中充满难以置信,“它在抽取整片区域的人间气运!赵王两家的…还有这片区域普通居民的!” 秦越的熔金竖瞳中也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冰冷的了然。“原来如此。庞大的怨灵之力是基石,用以构筑和驱动邪阵。但这浩瀚的人间气运…凡人修士根本无法直接利用,强行吸收只会爆体而亡。陆安布下分阵,如此大费周章地窃取气运,绝非为他自身。” 他的目光落在那枚贪婪搏动的鳞片分身上:“这些气运,经过护心鳞分身的初步转化,其最终流向…很可能是为了滋养护心鳞的本体,或者说,滋养其内可能残存的那一丝大妖本源意识。唯有某些特殊的大妖,或与天道规则相关的诡异存在,才可能以此等气运为食粮或用于恢复。这陆安,所图恐怕不止是长生或力量那么简单,或许他本身也只是一枚棋子,或是在进行某种危险的献祭与召唤。” 凌红云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这阴谋的庞大与诡异远超她的想象。 “破坏它,”秦越冷声道,“虽不能动摇主阵根本,但可切断这一处气运输送,或能引起布阵者一丝慌乱,露出破绽。” 他再次凝聚起那团高度压缩的暗金妖力,精准地击中符文阵列与鳞片分身连接最关键的几个节点! “嗡…”鳞片分身剧烈颤抖,幽光乱闪,试图抵抗。其汲取气运的透明触须疯狂舞动。小范围内阵法力量反噬,让凌红云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但秦越的力量更为霸道,瞬间湮灭了节点。 鳞片分身哀鸣一声,幽光彻底黯淡,变成一块灰扑扑的小石子般掉落下来。那些透明的气运触须也随之断裂、消散。小空间内那股异常的吸力顿时消失。 秦越上前,小心地叼起那枚已失效但材质特殊的鳞片分身。“走。此地不宜久留。” 他们迅速退出,重新盖好青石板。 另一处的阵眼需要经过一段极其狭窄、堆满废弃金属建材的小巷。光线几乎完全被遮蔽,只能勉强视物。凌红云侧身小心地挪动,秦越安静地伏在她肩头。就在她避开一个突出的锐利钢筋时,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滑腻的东西,身体猛地一个踉跄,失去平衡,向旁边歪倒。 “!”她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用手撑住旁边的墙壁,但那墙面同样布满粗糙的铁皮和金属断口。为了避免整个人摔上去,她极力扭转身形,肩膀和脖颈却不可避免地擦着冰冷粗糙的金属边缘划过! “唔…”她闷哼一声,迅速稳住身形,靠在对面的墙上,微微喘息。 “小心。”秦越的意念传来,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波动,似乎在她失衡的瞬间,他周身有力量要涌出,但又立刻被压制了回去。 “没事,”凌红云低声回应,吸了口凉气,伸手摸了摸刺痛的地方。指尖触及一道细微的划痕,有些疼但不多,应该只是擦破了点皮而已。在这昏暗环境下,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与之前经历的危险相比,这简直微不足道。“只是擦了一下,快到了。” 谨慎地探查了另外两处能量波动类似但稍弱的分阵点,确认其结构大同小异,皆是窃取气运的节点后,便不再停留。 再次通过网约车迂回返回市郊藏身点附近,下车后更是绕了许久的路,穿梭在荒废厂房和杂乱小巷构成的迷宫之中,确认无人跟踪,才向着防空洞入口的方向靠近。 … 挪开铁棍,闪身进入,再死死关紧门。背靠冰冷铁门,凌红云才允许自己长长吁出一口气,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洞内惨绿的光线和压抑的空气此刻竟让人感到一丝畸形的“安全”。 赵峥和王晚立刻投来询问的目光。凌红云对他们点了点头,低声道:“有些发现,但情况更复杂了。先休息,明日再议。”她实在过于疲惫,精神力的消耗巨大。 她靠着墙壁滑坐下来,将秦越让她收好的那枚失去光泽的护心鳞分身放在地上。秦越跃到一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