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院正房外,两个侍女被人点了穴道,坐在地上昏睡。 屋内,烛光闪烁。 一新娘身穿大红衣,头戴戴红盖头,修长、白皙的双手交叉在小腹间,端坐床沿。 一年轻男子,粗布麻衣,双手垂在两侧,落寞地站在新娘对面。 新娘静静地坐着,年轻男子静静地望着她,二人沉默相对。 良久,新娘先开了口:“你还是来了。” 声音有些哭腔,身体不住地颤抖起来。 年轻男子道:“我能掀开吗?” 声音有些如他的神情般落寞。 “不能!”新娘一口回绝。 年轻男子一愣:“我想看你最后一眼。” 新娘绝情地道:“可我不想见你。” 年轻男子又是一愣,“哈哈”一声惨笑:“好!” 二人又是一阵沉默。 这次是年轻男子先开口:“如果他欺负你,告诉我!” 新娘:“有我哥呢!” 新娘双手紧紧抓了一下上衣的下摆。 年轻男子再次惨笑:“好,好!” 连说了两个“好”字,真得好吗?只有二人知道。 二人再次陷入沉默。 新娘先开口:“忘了我吧……”这次她没哭。 “怎么能忘掉,忘不掉……” 年轻男子沉默一会儿,又道:“我走了,祝你幸福……” “谢谢。你,好好活着!” “你也是。” “嘎吱”“嘎吱”两声。 门开、门关,年轻男子走了。 新娘喃喃道:“我怕见了你,控制不住自己,这会害了我的家人和你的家人。” 突然,门外一声轻响,原来年轻男子在门外未走远,但这次真的走了。 此刻,屋里的新娘已变成了泪人…… ………… 转眼间,又到了打猎的日子,孙世忠望着消瘦的苏睿道:“小睿,我妹的事,我……” 苏睿苦笑一声,打断他:“忠哥,不要说了,我明白!” “快追啊,有只野兔!”张俊在前面大喊。 “走吧!”苏睿拍了拍孙世忠的肩膀,向他笑道。 孙世忠释然,点点头,便和苏睿一起去追赶张俊发现的野兔,林大叔在后跟随。 对于野兔这类身子灵活、速度快的小动物,三人不再射杀,而是凭自己本事活捉,当做练功。 几年来,三人的功夫在林大叔的调教下,突飞猛进,在县城内,同龄人间几无对手。 三人的快速成长,引起了官府的爱才之心,特别是引起了姬勇的关注,因为姬勇与他们接触时间最长,最了解他们。 此时的姬勇,由于表现突出,去年已被提拔为县令,容县军“政一把手”。 苏睿的初恋已嫁作他人,他消沉了好些天,几次想偷偷去见孙莹莹,但理智制止了他的行为。 他明白,这一切都是身份造成的,权势越大越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如果自己是王公贵族,孙家会上赶着将闺女嫁给自己。 随着他年龄的增长,及林大叔的教导,他的视野和心智更加开阔了。 他明白,身处乱世,唯有练好功夫,加入朝廷,当差立功才能出人头地、改变身份。 但这并不是林大叔想让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