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铁箍般的腿完全导入地面,竟无法撼动其分毫! 卢俊义感觉自己空有拔山之力,却无处施展,所有的挣扎都仿佛在帮助对方更紧地锁死自己! “好奇妙的技法!”卢俊义心中暗赞,但傲气也随之而起。 他沉腰坐马,不再盲目发力,而是催动体内浑厚的真气,一股灼热的气息自丹田升起,迅速流窜至被锁的手臂。 霎时间,他那条手臂仿佛凭空粗大了一圈,肌肤之下隐隐有气流鼓荡,筋肉变得坚韧无比,竟硬生生抵住了关节处传来的折断性压力! 赵龙此时也立刻感觉到了变化! 他感觉自己绞住的仿佛不是一条血肉之躯的手臂,而是一根充满韧性与弹性的钢柱! 他已然用尽了全身力气,腿部肌肉因极度用力而剧烈颤抖,额角青筋暴起,汗珠滚滚而下。 按照常理,便是一头壮汉也早已被他绞晕过去,但卢俊义却只是面色微红,呼吸依旧悠长! “员外……好……好深厚的内力!”赵龙心中震撼不已。 赵龙感觉自己不是在锁人,而是在对抗一座即将喷发的牦牛! 卢俊义心中更是惊涛骇浪。 他已然动用了护身真气,寻常刀剑难伤,却依旧无法挣脱这“十字固”! 那锁技仿佛一个无解的枷锁,将他的力量、真气都死死限制在方寸之地,让他空有通天之能却无法施展。 若是在生死相搏,自然可以不顾赵龙死活,直接起身然后重重砸在地上,不砸死赵龙也能让他昏死过去,但此刻是切磋,他不能如此。 两人就此僵持不下! 赵龙凭借超越时代的技巧锁住了卢俊义,而卢俊义则凭借深不可测的内功修为硬抗锁技。 时间一点点过去,赵龙的力量在飞速消耗,而卢俊义的真气运转也到了极限。 赵龙脸色发白,双臂双腿已近力竭颤抖,卢俊义此时也已经变了脸色,呼吸不畅了。 卢俊义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他猛地吸足一口长气。 接着,一股磅礴巨力骤然爆发! 赵龙只觉得双腿一阵剧麻,那原本铁箍般的锁技竟被这股纯粹而霸道的巨力硬生生震开一丝缝隙! 然后这缝隙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赵龙猛地加大了力度,将那缝隙给填补了回去! 卢俊义此时的胸口急速起伏,豆大的汗珠从脸庞滑落,他虽然脸上有些痛苦,但是嘴角却是上扬的! 太久了! 太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卢俊义大口一张,口中如春雷炸响: “开——!” 轰! 刚刚闭合的缝隙再次被卢俊义的力量给炸开! 卢俊义的手臂如游龙般倏地抽出! “噔噔噔!” 赵龙被那股反震之力推得向后连滚了好远,才停了下来,他大口喘着气,浑身汗出如浆,几乎虚脱,很是狼狈。 而卢俊义也并未轻松,他站起身,那条被锁的手臂微微颤抖,隐在袖中,面上潮红一闪而逝。 他看向几乎脱力的赵龙,眼神中之前的随意和好奇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钦佩。:()水浒:从二龙山开始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