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寨,刘高的府邸里张灯结彩。 刘高举着鎏金酒樽,对着旁边的花荣笑道:“花将军今日退白虎山众匪,真无愧于小李广之名啊!” 刘高看向旁边站着的几个心腹,气不打一处来,道:“不像他们几个废物,自告奋勇要去剿匪,结果狼狈回来,说是白虎山的山匪本事高强,我看全特么的借口,全都是废物!” 那几人全都低着头,羞愧难当。 不过有一人似乎还是不服气,忍不住道:“我们遇见那两人本事确实厉害,花荣将军的本事我们知道,但……他们两人的话,应该不是花荣将军能摆平的,更不可能反抗都没反抗就……” “好啊,原来是两人啊,你们两个山贼都没打过?!”刘高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真是一群废物!” 那质疑之人见自己说漏了嘴,被刘高一顿劈头盖脸的骂,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他说的没错!” 一声夹杂着哀怨和怒气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从后院走出一位珠光宝气的夫人来。 那夫人一脸愤懑,哭唧唧地说道:“今日花将军出了好大的风光,奴家却丢了好大的人,也没人来为奴家出口气,倒不如死在那群山贼手中得好!” 刘高连忙安抚,道:“那群山贼已经散了,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哼,以后,还想着以后还遇到呀,以后遇见,您就替奴家收尸吧!不,那两个山贼没抓到,迟早有一天还会被他们绑了奴家的!”那妇人缠着刘高,“官人,您可要替奴家出了这口恶气啊!” 刘高也有些为难道:“这……这些人已经散了,不知何处去了,如何寻得?” 那夫人瞥了花荣一眼,责备道:“花将军如此厉害,为何不抓了那两头领来?难道是花将军故意放了他们?” 花荣今日救了这妇人,这妇人不仅不来感谢,竟然还来责怪自己,花荣内心也是一肚子的气。 “花荣无能,不如知寨派您这几个心腹去抓,想必定可以抓到那两人。” “你!”刘高妻子气得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刘高倒是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什么。 “花荣啊……”刘高直接喊花荣名字了,每次他要讨好花荣的时候,就叫花荣将军,而他要挑刺的时候,就会直呼其名,“我夫人说的也没错,这次你虽然救出了我夫人,但是没抓到任何贼人,这些人不知道何时还会再出现。” “哎,这样吧,今日你功过相抵,上报的本子里,不写你的功劳,我也不责罚你便是了!” 刘高想的就是抓到了花荣的一点毛病,这次花荣的功劳,就全可以放在自己身上了! 花荣听罢,冷哼一声,道:“笔在知寨手上,知寨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但是知寨可堵不住悠悠众口!” “既然花荣今日无功,这庆功宴自然也没资格坐在此处,告辞!” 说完,花荣起身离去。 看着花荣离开,刘高夫人指着花荣的背影说道:“官人,这花荣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