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他把小黄狗送来任务完成当然走了。 杨春没好气地说。昨天晚上因为被韩冬冤枉,杨春也是一夜没睡。又不敢随便翻身怕吵醒了大姐二姐,一直保持同样的姿势一整夜,早上觉得浑身都僵硬了。 昨天因为挣大钱的好心情也全都败光了。 不会吧,他说要去清河镇帮咱们找人修房子 别做梦了,他肯定回家了。 杨梅发现杨春说话语气不对,再看杨春的脸满是委屈,惊问杨春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昨天晚上韩冬他,他欺负你了? 杨梅都被自己大胆的假设给惊住了,说完急忙掩住嘴。 昨夜杨春去找韩冬好一会才回来,回来又没有拿书,杨桃问杨春都和韩冬聊了什么。杨春嘟着嘴说没什么然后就上床睡觉了。 当时杨梅就觉得奇怪,不过也没往深处想,现在仔细回味突然发觉哪哪都不对劲。 春儿,你快跟大姐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杨桃也被杨梅的假设给惊着了,吃惊地推杨春起来说话。杨春哇地一声哭了。 韩冬诬赖我偷他妈的钱!呜呜呜 杨春哭得不能自已,好像前世今生全部的委屈都在这一刻爆发了。 多少钱?他没有证据凭什么这么说?我要找他问问去,他这样说话是不负责任。 杨桃说着就要下地找韩冬理论去。 杨春抹把脸跳下地把杨桃拖回床上。 大姐我没事了。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咱俩在他家住了两天,韩冬可能只是问问。春儿你别想多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不管他怎么想,别说他家才丢了一万块,就是一百万一千万摆在我面前,只要不是我的,我都不会多看一眼。 竟然是这样! 杨梅吃惊于韩冬家竟然会有一万块钱。一万块钱在杨梅眼里已经是天文数字了,至于杨春说的一百万一千万杨梅根本没听进去。 杨梅在灶台烧水煮粥,杨春蹲在门口刷牙洗脸。杨梅有一句没一句地问杨春,韩枫是韩冬的堂哥,是不是家里条件也很好。杨春哪有心情和二姐说这些话,她急于摆脱昨晚韩冬带给她梦魇似的屈辱,她要振作起来,要给大姐谋幸福。 热粥端上桌时,杨春已经完全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把不悦抛在了脑后。 大姐,我想在前院做一间门面给你开裁缝铺。 真的?那得要多少钱?听说一台缝纫机不便宜还得用票买。你到哪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