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玉姝轻笑:“是吗?那便好。本宫还以为是驸马不喜与本宫亲近呢。” 她说着,挽着她的手又紧了紧,几乎半靠在她身侧:“这路有些滑,驸马可要扶稳本宫。” 胡清晏只觉得被她靠着的那半边身子都麻了,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那紧密相贴的一处。 她能感觉到公主衣袖下纤细的手臂,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其下温热的体温。 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战栗感沿着脊柱窜升,让她手脚冰凉,心口却灼烫得厉害。 好不容易熬到假山后,略略看了几眼那所谓的「罕见兰草」,金玉姝这才仿佛尽兴,松开了手。 胡清晏如蒙大赦,立刻后退一步,悄悄舒了口气,后背已惊出一层薄汗。 金玉姝回眸看她,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取出丝帕,轻轻拭了拭额角并不存在的细汗:“今日走得有些乏了。回去吧,驸马。” 胡清晏立刻躬身:“是。” 回程的路上,金玉姝未再挽她,只是并肩而行,偶尔说一两句无关紧要的闲话。 胡清晏的心却再也无法恢复平静。 手臂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份柔软的触感和温度,鼻尖也依旧萦绕着那淡淡的香气。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姿态优雅、神情自若的公主,阳光下,公主侧颜柔美,唇角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方才的一切都只是她一时兴起的戏 码。 可胡清晏的心,却被那短暂的亲密接触搅得天翻地覆。 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罪恶感的悸动,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紧紧缠绕住她慌乱的心房。 这戏……未免也太过逼真了。 而她,似乎快要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第9章 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 在书斋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胡清晏端坐于书案后,面前摊开着几卷公文,目光却有些游离, 笔尖久久未落。 自那日御花园回来后, 公主袖间那缕幽香和手臂上柔软的触感便时常扰得她心神不宁。 细微的脚步声响起, 带着熟悉的清雅香气。 胡清晏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连忙敛神,故作专注地看向公文。 金玉姝端着一盏刚沏好的明前龙井, 步履轻盈地走入:“驸马还在忙?” 她将茶盏轻轻放在书案一角, 目光扫过那明显未曾移动的笔毫和微蹙的眉心。 胡清晏起身欲行礼:“殿下。” 金玉姝抬手虚按:“免了。此处又无外人,不必时时拘礼。” 她自然地走到书案旁, 眸光落在摊开的公文上:“可是遇到了难处?” 胡清晏垂眼:“并无大事, 只是些地方呈报的琐碎事务, 需费神梳理。” 金玉姝俯身细看,一缕发丝垂落, 带着沁人心脾的馨香:“哦?是漕运改道的争议?此事我倒隐约听父皇提起过,涉及两岸州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