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怪叔叔。” 这两个奇怪的人相视一笑。 妹妹看向沈风回的表情也变得奇怪了起来,小酷哥转了个身背对着夏空时和沈风回,对自己的妹妹说:“不要跟陌生人讲话。” 他妹妹在的眼睛在两人脸上来回流转了好一会儿,也跟着她哥哥背过身去,自以为很小声地说:“哥哥,他们是外国人吗?他们不知道蛋仔派对。” 夏空时要憋不住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拉了拉沈风回的袖子,说:“你快问他们为什么喜欢玩沙子啊。” 沈风回耸耸肩,很无奈:“他们不喜欢跟怪叔叔说话。” 两小孩走远了,夏空时和沈风回站了起来,有些热了,他们在湖边洗了手,回到了树下的野餐垫上。 躺在草坪上,头顶是绿树和飞着风筝的蓝天,夏空时指着一只高到只剩一个点的风筝问沈风回能看得出是什么形状吗? 两人把所有可能的形状都猜了一遍,结果风筝下来的时候一个都没猜中。 夏空时躺在沈风回的腿边,拆了一包百醇来吃,说:“你没猜中。” 沈风回低头来看他,捏住了他百醇的另一端,掰走了一半,说:“你也没猜中。” 夏空时又往嘴里塞了根百醇,示意沈风回掰去吃,沈风回纵容地笑着,又掰过一半,一包百醇就这么被吃完了。 他把垃圾放到沈风回腿上,翻了个身趴着,说:“没了。 ” 沈风回把垃圾放到专门带过来的垃圾袋里,说他皮,夏空时趴在那里捣鼓东西,说他怪。 怪人沈风回站了起来,夏空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沈风回只说让他继续玩着,自己去去就回,夏空时咬着嘴里的酸砂棒棒软糖,点点头。 弄完手里的东西,他翻了个身坐了起来,发现沈风回在沙滩那边,正在和一个扎着两根冲天辫的小女孩聊着什么。 傍晚金灿灿的夕阳落在他身上,他整个人都温和而美好。 沈风回回来了,夏空时问:“你找人小朋友说什么?” 沈风回坐到他身边,说:“问她为什么喜欢玩沙子。” “你真的去问了?” “嗯,因为我也很好奇,我小时候到底在开心些什么。” “那你问到了吗?她怎么说?” “她说就是很开心,问她为什么开心,就跟我说开心不用理由。” “好像确实是这样。”夏空时说,“小时候只管开心就够了,长大了才会给自己的开心找理由,找不到理由又会觉得自己有问题。” 看着湖面上的波光粼粼,夏空时又问:“那你今天开心吗?” “开心。” “我给你一个东西,希望你更开心。”夏空时让他伸手。 沈风回依言伸出手去,夏空时在他中指套了一个金属丝环,是从软糖包装上拆下来的。 沈风回转着手指上的金属环,告诉夏空时:“我没有哪一刻这么开心过。” “那我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