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大道,王领,一路向北。 金底黑蝙蝠旗帜飘扬,骑士们纵马驰骋。 掌旗兵所到之处,其他人纷纷躲避。 亚瑟带著卢卡斯戴恩爵士,侍从卢卡斯鲁特,维里渥德和一整个队伍重返赫伦堡。 如今七国是一片和平繁盛景象,道路上没有残人、盗匪,一路顺畅。 和睦景象令人欣喜。 不过这不算真正的和平,而是为下一次战爭蓄能。 劳勃起义还未打满全场。接下来还有葛雷乔伊叛乱,还有在萌芽的五王之战。 如今是以长夏,以和平来换取最血腥,最残酷的一次战爭,来迎接冬天到来。 “还是回家的感觉好!”亚瑟腰悬利剑。 剑柄是蝙蝠的头,护手则是两只翅膀。 正是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赠给他的礼物。 亚瑟在君临可以借势,可以布局,赫伦堡和白墙城是永远的根基。 若非在君临为官,大部分领主都是居住在自己的封地。 王领和东河间地、风暴地诸侯们特殊一些。 君临对他们的虹吸作用最大,许多诸侯都在君临有私宅或者產业。 亚瑟一行的马车上,有一些带回赫伦堡的货物。 还有十几把漂亮的紫衫木长弓,一把弒君者赠送金心木长弓。 这一趟君临之行,亚瑟获益很多。 君临是诸侯联络的大据点,极大便利人与人的交流。 所谓权力,就是增多朋友,减少敌人。 东河间地的佛雷,慕顿家族,王领的莱克家族,索恩家族,这都是可以结交的。 即使在西河间地,布雷肯家族,梅利森特家族也都是可以谈的。 在君临本地的人情,也就是巴利斯坦爵士和金袍子总司令杰诺斯。 还有一个暗中观察的人,“八爪蜘蛛”瓦里斯。 瓦里斯虽然未出面,但熟悉一切。 蜘蛛这些年会观察,也会等待。 仅凭未长成的孩子,无法实现他们偷天换日的梦。 “这一趟不虚此行。”卢卡斯爵士沉声道。“不仅看到了盛大的典礼,还有许多收穫。” “可惜我们得到的紫衫木长弓太少,还没有遇见良好的制弓师傅。”亚瑟不无遗憾地说道。 长弓手是一个技术活,擅於製作长弓的巧手更是技术活。 “事在人为,能搞到这些已经不错了。” “入君临而见七国。君临毕竟是君临,迷人眼。”亚瑟策马向前。 马匹向前疾驰,亚瑟心中感嘆。 。。。 赫伦堡,焚王塔。 旅行归来,亚瑟先进了沃尔特河安伯爵的房间。 推开有蝙蝠纹饰的橡木门,这房间还是大得离谱。 亚瑟在伯爵的书桌旁边,两个人开始沟通。 沃尔特伯爵的房间內有一张精美的七国地图,著重描绘的是河间地。 男人就是这样,最爱的是自己的领地。 “蓝礼还是个孩子啊,竟然直接提拔。也不知道劳勃是大方,还是糊涂。风暴地总督,风息堡公爵,赋税和领民,还没摄政。”沃尔特伯爵颇为震撼。“如果劳勃国王直辖著风息堡,国库收入是要提高很大一部分。” 毕竟劳勃实在太隨意。 劳勃一边花钱快,一边又分地皮赋税出去,感觉这是左右脑互搏。 沃尔特伯爵是从税收的角度来看。 七大王国的领地税收,非常难加税,都是依循常例。 领地税收,皆有比例。 国王和大封君各拿走一部分,这也是大领主们跟国王对著干的財源。 就像河间地,河安家族给了徒利钱,还有给王室的钱。 劳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