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在赫权迈 步的那一秒,她立刻低下头,预感来的疼痛并未袭来,反而是一只手将她的下颚钳住,随即嘴唇就贴上了柔软的东西。 她的瞳孔猛然睁大。 近在咫尺的是赫权的脸。 他,在吻她! 赫权吻她的动作很用力,似乎要将怒气通过这个方式发泄出来,趁着昭月愣神的份,他轻而易举的撬开她的牙关。 他的舌钻进去,生涩却又蛮横的勾着她交缠,昭月发出“唔”的求饶声,却被他从木桶里抱出半个身子,牢牢的按住。 昭月越挣扎,就被他搂的更紧。 她快要缺氧了。 他居然这样霸道,不知道是生的哪门子气,一进来就如此对她。 昭月有些委屈,狠狠咬了他一口。 “呃嗯……”这一口咬的用力,他的舌尖弥散出血腥味,赫权吃疼的松开她,扶住木桶。 昭月立马将架子上的外袍披上:“你疯了?” 赫权擦了下唇,看着鲜红的血轻笑了一声,他将昭月抵在墙上,冷疏的眉眼竟十分妖冶:“我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 昭月被他圈在怀中,仰头看着他的脸,随即反应过来:“噢,你是说同陛下……” 她露出笑:“我是陛下的妃子,做这些,不是很正常吗?” 赫权一拳砸在墙上,他眼中毫无温度,气场降到了冰点,分明的下颚紧紧绷着,漠然又矜贵的神情此刻增添了锐利。 昭月语气也冷下来:“你在生气?” “赫权,是你先拒绝我的,不是吗?”她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赫权身躯一僵。 是他,亲口对她说,有必须要做的事情,是他,送了暖石让她承宠。 昭月伸出手在他起伏的胸膛上下滑动:“我承认你让我乱了心,可惜我们都要往前看,比起男人,我更喜欢活下去的权利,更想坐凤仪万千的后座,而你……” 也会成为一人之下的九千岁。 赫权捏紧手,冰锐一样的目光骤然软下来,薄唇边的血迹将唇角染红,似乎妥协了一般放下手,对着她闷闷道:“我不会妨碍你,可是……我怕你对他动心。” “为什么。” 因为,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今日的妒火快将他燃烧殆尽,甚至让他失去理智,冲到她房中吻了她。 昭月看着他嘴唇努动几下,一字未言。 抬起手抚上自己的发,嗤笑一声:“今日的事情我当没有发生过,出去。” 死太监,嘴巴比铁还要硬。 赫权垂下手臂:“对不起。” 昭月没有回应,直接离开。 桃溪在门口敲门:“小主,不知怎得奴婢睡着了,您洗完了吗?” “进来吧。” 桃溪连忙给她穿好衣裳,看着她唇上一小点伤口疑惑道:“小主,你这里怎么受伤了。” 昭月对着铜镜,指腹压了下,一阵细密的痛感传来:“没事……吃东西不小心咬到了。” 她方才咬赫权的时候太着急,把自己也弄上了。 “那奴婢给小主上点口脂吧。” 桃溪出去时看见赫权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小权子,你跑哪去了?” 赫权没有回答,转身离开。 “奇怪,小权子嘴巴怎么也弄伤了……”桃溪疑惑的小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