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溪的嗓音搅乱了奇怪的气氛,将昭月的神智拉扯回来。 “小主,您等下想换什么颜色的衣服,奴婢帮您……” 她进来,看见站起身,已经打扮完的昭月,呆呆道:“小主……您都弄完了……” 她只上了淡淡的胭脂,却红霞晕就,更显春色灵动,根本无需再点缀。 昭月嗯了一声:“赫……小权子手艺还不错。” “何止是不错呀,没想到他心思好手也灵巧,这个发盘的比奴婢还好。” 赫权立在榻前,没有说话。 昭月连忙止住她还要谈论赫权的话头,将案上的花朵摆弄几下:“这花都蔫了,赶紧换掉。” 又走到桌上伸手摸了一把:“这么多灰,也得擦一下!” 桃溪看着她忙碌的样子,疑惑的伸手摸了把桌子,这是她今日才擦过的,干净的不能在干净了。 哪有灰呀。 “还不快去!”昭月坐在榻上眼神闪烁道,避开赫权的视线。 “是。”桃溪只好将桌子再擦一遍。 赫权将瓶里的花拿出来,走了出去。 他踏出门槛的那一步,昭月才松了口气,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 她这是怎么了。 桃溪将帕子洗干净,外面有脚步声纷沓而至,她连忙道:“小主,怕是陛下来了,奴婢出去看看。” 小邓子与康福海跪在地上:“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定袁看着院中满满当当的虞美人,脸色愉悦,脚步不慢:“你们家小主用膳了吗?” 桃溪瞧见他过来连忙跪在地上:“陛下万安,小主在里面。” 朱定袁走入正殿就瞧见昭月笑盈盈的看着他,见他来了,欠身行礼,并不惶恐也不生疏的样子道:“陛下万安,臣妾正准备用膳,您就来了。” 她走近还俏皮的眨了眨眼:“难道陛下闻到臣妾这里的香味了?” 比上次见他安然许多,穿着也得体,站在殿内,是将一切都衬托无光的明珠。 朱定袁笑了几声:“是,朕来尝尝上次你说的那位好厨子的手艺,可不要舍不得。” “桃溪,去传菜。” 男人坐在榻上,饶有兴趣的看着昭月,温和的目光里带着点点侵略,将她今日的每一寸打扮都收入眼帘。 昭月将茶为他奉上:“陛下,尝尝臣妾这里的茶水。” 朱定袁接过去浅尝一口,带着赞叹:“这里面有桃的清香,口感爽冽,不错。” 昭月轻咳一声:“谢陛下夸赞。” “怎么了,落水后身子还是没好?” 昭月:“臣妾体寒,高烧后总是好的慢。” 朱定袁眼里闪过遗憾,朝她伸出手:“将身子养好再说。” 昭月将手放在他掌心,身体就被带到榻上,坐在了他怀中,抬眼看着男人嘴角的笑,她偏过脸:“陛下……” 她嗓音一向是软甜娇气的,语调像羽毛,在人心里扫过,也像高高翘起尾巴的猫咪,时不时用尾巴勾颤你一下,撩拨的你心头发麻。 朱定袁此刻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