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溪打开食盒与装着首饰的小盒,那里面躺着两支雪青色簪花蝶长簪,以及一对秋色玲珑耳铛。 兰嫔眉眼一敛:“妹妹这是……” “兰嫔姐姐可以不怪罪,但妹妹也不能不懂事,秦一以后的膳食会做两份,一份为姐姐送来,这簪子,姐姐也务必收下。” 兰嫔染上笑意,比之前多了几分真心实意,叹了口气:“如果这样能让妹妹心里好受,姐姐求之不得。” 她眼波流转:“这样说来,陛下给妹妹的赏赐倒是让嫔妾得了好处,你看,这小厨子没走,还得了好首饰。” 两人相视一笑,又说了一会话,昭月见她神色困倦,时不时摸一下小腹,不动神色的看向外面依旧绵延的雨:“桃溪,外面雨绵花落的,我想去御花园那儿赏雨。” “姐姐想去吗,同妹妹我做一次风雅之人。” 兰嫔起身相送,笑着摇头:“姐姐身子不好,比不得妹妹,以后常来同姐姐说说话可好?” “好,那姐姐留步。” “翠云,送一下昭常在。” 出了宫门,桃溪开口:“小主,这令妃今日不在呢,要是她在,怕是见兰嫔有些难。” 昭月垂眸:“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桃溪点头:“但奴婢闻不出是什么。” 等待的赫权见她出现,举着伞过来,瞥了眼桃溪,她莫名胆寒,往后退却一步,离昭月远了些。 赫权走在昭月的身侧,见她眉心轻蹙,压低嗓音:“怎么了。” “兰嫔同我想的一样,在令妃底下生活,日子过得不好。” 她略微凑近,手臂碰到了赫权的臂膀,他眸色深深,瞧着她雪白的耳垂,那流苏长耳环,轻轻荡漾。 “她刚进去的时候就闻到一股味道,有点像草药,然后说了话,她不如平日少言,似乎有些坐立难安,在掩饰什么。” 昭月抬眸看向他,被他的眼神看的心一慌,撤了一步:“我说离开,她也顿时松了一口气,迫不及待的送我。” 赫权染上笑意,看向前方:“是艾叶。” “艾叶?”昭月疑惑:“桃溪说你医术不错,看来你鼻子更不错。” 赫权并未回应她的打趣:“艾叶温经止血,散寒止痛,有助……安胎。” 昭月止住步子,手指捏紧他的手腕:“你是说,她,她怀孕了?” “奴才只是猜测。” “那她为什么不告诉陛下呢?” “皇后病痛,高贵妃专宠,如今又出了落水之事,她住在令妃宫中,难保看不出什么,她寄人篱下,自然害怕。” 赫权嗓音暗哑,俯身在她耳畔道:“她的这胎也许难保,但她定然想用这胎博一博。” 昭月鼻尖闻到他的冷香,被他的话惊的突突跳,随即反应过来:“那我岂不是做了错事,我还让秦一给她送膳食!” “万一,万一她吃出了好歹!” 她狐狸似的娇容有些慌乱,娇憨中带上了可爱,让人生出想要逗弄她的心思。 赫权轻叹一声:“是啊,小主现在 立刻回去同兰嫔说,这厨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