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想睁开眼将他推开,却浑身无力,身子被他翻过去,衣裳落在了地上。 身上的力道忽然变轻了,朱定袁像换了一个人,极尽温柔将她抱了起来。 “嗯……陛……下……”她开口想问怎么了。 困意却排山倒海的袭来,贴着她的身体微凉,他抱的很紧,他的下巴靠近在她的额头,呼吸轻轻,她听见一声极浅的:“睡吧……” 陛下怎么了。 昭月彻底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亮,许是知道帝后出宫为天下祈福,今日睛空万里,白云浮悠。 她身上盖着厚被,昭月将手伸出来,赫权刚上来:“小主醒了,陛下已经走了半个时辰了。” “不知道怎么了,昨日困得厉害。”昭月伸了个懒腰:“被子是你给我盖的吗。” “让桃溪送上来的,小主您陪着陛下胡闹,也要记得现在不是夏日,还真敢在上面睡了。” “错了错了。”昭月不想听他的唠叨,立刻态度极好的认错。 赫权这才闭上嘴:“洗漱吧,用了早膳就要启程了。” 昭月打扮好后,用早膳的时候偷偷问桃溪:“昨日是你送来的被子?” “嗯,小权子说晚上更冷。”桃溪脸蛋红红的,有些不敢看她。 “怎么了?做贼似的。” “小主,您晚上同陛下的动静好大……奴婢上去的时候还看见陛下一直抱着您。” …… 昭月脸色一僵:“你……当真看见了。” “奴婢不是有意偷看的,小主,奴婢觉得陛下真心喜欢你,今日早朝,又让我别吵醒你。” 怎么回事。 难道真的是陛下吗。 昭月回忆着心头异样的感觉,她明明不该质疑桃溪的话,可为什么有些念头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跳出来。 桃溪不会骗她的。 “你怎么了小主,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呛了风,奴婢就知道昨日拿的被子不够厚,你别着急小主,奴才去收拾药包去。”桃溪急急忙忙的离开。 赫权进来:“怎么了?” 昭月眸色一闪:“你昨晚,在干什么?” “昨日?昨日奴才交代桃溪后就出宫了,怕小主路上无聊,奴才买了许多义和斋的糕点,还有一些话本子,今早才回来。”赫权提起手中捆好的书。 昭月垂下眼:“我吃饱了,跟桃溪说一声,准备好了就走吧。” 前往宫门,朱定袁下令给去的妃嫔都准备了銮轿。 太后,帝后从正门而出,妃嫔们从南门而出汇合,到宫门处的时候,昭月偷偷掀开帘,看见羽林卫果然跟随圣驾,声势浩大。 桃溪坐在她旁边:“小主,小权子居然还会骑马,你瞧他换上常服的样子,哪像个太监。” 昭月却将帘子合上,打趣道:“有什么好看的,小桃溪,你往后瞧瞧那些羽林卫,可有喜欢的,等你家小主混好了,求陛下恩典你,好不好?” “那里面可都是皇亲国戚,家世不俗的好男儿噢。” “小主!”桃溪羞的脸蛋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