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食都还是以常在的位分来的,说明陛下心里还是记挂您的!” 这倒是真的,否则凭这宫里的人捧高踩低的,她哪还有口热乎饭菜吃。 这样想着,宁如馨脸色好了许多:“可有信来?” “有,奴婢给您拿来。” 宁如馨接过信,眼里闪着喜悦,打开后脸色却一变:“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 “小主,您说什么不见了?”岚儿见她脸色不对,连忙问道。 “没事。”宁如馨将信撕毁:“等会拿去烧了。” 岚儿吞下话应了一声:“对了小主,宫里有些奴才知道您与内务府关系匪浅,托奴婢求小主给个机会提携提携,有位康公公,送了不少东西……” 宁如馨细眉一挑:“是吗,哪个宫里的。” “是凝珠阁的。” “凝珠阁……”宁如馨皱眉。 岚儿:“就是那位救了贵妃的昭常在,进宫也有些日子了,却还没侍寝,怕是不太得圣心,不然她身边的奴才也不会来投靠小主不是?” 宁如馨想到昭月的容貌姿色,没有回应她的话。 岚儿继续开口:“这位康公公是宫里的老人了,同许多太监公公关系都不错,他还告诉奴婢一段话,说是能够让小主重新得到陛下的宠爱。” “什么话。” 岚儿俯身,靠近宁如馨的耳畔耳语。 她说完后,宁如馨脸上浮出笑意:“他倒有些聪明。” 纤细的长指拨了拨面前的流苏簪,她轻笑道:“同他说,如若这个法子有用,就让他到我瑶华苑伺候吧。” “是。” 凝珠阁中。 昭月睁开眼懒懒的翻了个身,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娇憨:“桃溪,什么时辰了,怎么不叫我。” 她裹着被子滚了几下,伸出两只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只腿也跑了出来,将纱幔踢开,却被一只手握住了脚踝。 “桃溪?” 昭月往后挣脱,却瞧见的是一只白皙干净的手,骨节分明,如同上好的艺术品。 “你。” 赫权抓着她的脚踝,将纱幔挂上一半,对着她眉心微挑:“小主今早很有活力啊。” 昭月顿时脸颊泛红:“你快放开!” 她扑腾着要将腿抽出来,却不知道男人用的什么劲,居然轻松就将她禁锢住,怎么也抽不出来,还把自己累的够呛。 她感觉自己有点像案板上扑腾的鱼。 昭月停住动作,仰躺着不动了。 赫权这才放低她的脚,却依旧握着脚腕,他看着这细白的腕,将裤拉开些:“小主的伤已经好了。” “是啊,早就好了,疤也没有留下!” 赫权不动声色的落在她白皙的脚背,松开了手,看向她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那等下请脉的时候,小主就不用脱袜了。” “请脉?” 昭月缩回脚,撑起身子看着他:“平安脉?苏太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