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坛口对着审判台喷出股酒液。酒液在空中化作无数“捣乱符”,瞬间缠住了所有议员的脚——有的被传送到了广场喷泉里,有的被传送到了三百年前的议会档案室,还有的直接坐在了怀特身边,吓得面无人色。 “林澈!”怀特又惊又喜,挣扎着想要解开束缚。 林澈踩着星核蝶群组成的光梯缓缓落下,身后跟着老七的机甲兵和莉娅的族人。“别急着谢我。”他把酒壶往审判台上一墩,“好戏还在后头。” 深渊坊的方向突然传来冲天的金光,星瑶的声音透过全息投影响彻广场:“暗星平原的新酿阵启动了!用十吨烟火酒和暗星能量对冲,产生的‘净化波’正在扫过全星系——所有被暗星能量污染的地方,都会恢复原样!” 广场上的民众突然欢呼起来。有人指着远处的贫民窟,那里的断壁残垣正在金光中修复;有人看着自己的机械义肢,上面的暗星腐蚀痕迹正在消退;连审判台上的怀特,都发现束缚自己的能量链化作了金色的光点。 “这不可能!”激进派议长从喷泉里爬出来,浑身湿透,“暗星能量怎么可能被净化?” “因为你不懂酒。”林澈举起酒壶,对着全星系的直播镜头,“最烈的酒,不是用来毁灭的,是用来中和仇恨的;最强的阵,不是用来统治的,是用来守护家园的。” 铁憨憨突然滚到议长脚边,坛口喷出的酒液在他面前形成面镜子,映出他偷偷与暗星余孽交易的画面。议长顿时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民众冲上台,解开怀特的束缚,把林澈和铁憨憨围在中间,举着酒杯欢呼。星核蝶群组成巨大的“自由”二字,跨星麦的种子随着金光撒向城市的每个角落,仿佛在宣告新的开始。 当林澈返回深渊坊时,新酒坊的招牌已经挂上了——“憨憨坊”三个歪歪扭扭的字,据说是小星照着铁憨憨的样子写的。老七的机甲兵们正在庆祝,用新酿的烟火酒浇机甲,金属表面竟泛起了淡金色的光泽。 “这酒能修机甲?”林澈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机械臂,酒壶里的烟火酒让金属关节灵活了不少。 阿铁的虚影从铁憨憨里钻出来,举着酒瓶大笑:“老子当年就用这招修机甲!烟火酒里的星烬石能量,比任何润滑油都管用——以后你的机械臂坏了,多喝点就行!” 林澈笑着给铁憨憨倒满酒,又给老七、怀特、小星各倒了一杯,最后对着星瑶的全息投影举了举。 “敬怀特,这骨头够硬。” “敬老七,这机甲够劲。” “敬小星,这符文够坏。” “敬所有还在守护的人,干了这杯,明天继续酿。” 烟火酒入喉,带着暗星平原的烟火气,带着星核鱼的清甜,带着跨星麦的醇厚,还有点……全星系都在杯中的酣畅。 夜色渐深,憨憨坊的灯光亮如白昼,与主星分坊、艾拉星的三星坊遥相呼应,像三颗悬在宇宙中的星辰,照亮了所有被暗星能量笼罩过的角落。林澈知道,议会的余党还在暗处,新的挑战随时可能出现,但只要憨憨坊的酒还在酿,只要铁憨憨还在滚,只要身边这帮能一起疯、一起拼的混蛋还在,就没什么好怕的。 至于未来会怎样? 管他呢。 有酒,有故事,有能一起把日子过成诗的伙伴,足够了。 他笑着,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铁憨憨在脚边打着酒嗝,阿铁的虚影在坛口对他挤眉弄眼,远处的发酵桶发出嗡鸣,像在哼一首永远唱不完的酿酒歌。:()星林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