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总院。” “啊?你还是真是去拿药的啊。” 杜菲菲满脸的疑惑。 “当然,我不是说了吗? 我们这儿的药不够用了,得去总院那边协调一点回来。” 常笙撇撇嘴,他还以为这就是杜菲菲编出来的、借用车辆的理由,谁曾想这竟然是真的。 于是常笙果断把车开向总院。 路上,常笙听杜菲菲说起常笙没在的这段时间,她和林小影在边防站的生活。听到中途,常笙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菲菲,你爷爷都喜欢些什么东西啊。” “啊?” “比如,喜欢抽什么烟,爱喝什么酒,平时喜好什么东西之类的。” 杜菲菲扭头看向常笙,脸上似笑非笑。 “你是不是紧张了。” “没有,我怎么可能紧张,我可是经历大场面的人。” 常笙连忙解释,可偏过头看了一眼杜菲菲,瞬间就败下阵来。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有点紧张。” 杜菲菲绷不住了,笑声瞬间充满车内,让常笙又尴尬又是无奈。 等到杜菲菲终于笑够了,常笙这才开口。 “有那么好笑嘛,我这是第一次恋爱,更是第一次去女孩子的家里,紧张是很正常的现象好吧。” “主要是太反差了你知道吧。” 杜菲菲抬手擦着眼泪,脸上红红的。“你知道小影是怎么形容你的吗?” “怎么形容的。” “她说你像只笑面虎,平时看起来心机很重,严肃起来又吓死个人,我觉得挺对的。 也真是难得,你也会有紧张的一天,这要是小影知道了,她一定很高兴。” 常笙不服。 “怎么就笑面虎了,平心而论,我们相处这么久,我哪里心机很重了。 再说了,我紧张,她高兴个什么劲啊。” 杜菲菲冲常笙翻了个可爱的白眼,不满的瘪着嘴。 “小庄昨天打电话过来,可是狠狠的控诉你了,说你给他们挖了大坑,害他们昨天被操练得手都抬不起来。 小影心疼他的小男朋友,转头把气全撒我身上了。” 说到这,杜菲菲有些脸红,毕竟女孩子间的打闹,都不太说的出口,好在她刚刚笑得很激动,脸本来就红,看不出区别。 杜菲菲悄悄看了常笙一眼,见常笙在认真开车,没注意到她的窘迫,这才继续说道。 “还有,我去找你的那天,我前脚刚从你那里离开,你后脚就找人调查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常笙挠了挠头。“啊这。” 虽然这事自己从来没想过能瞒过杜菲菲,但就这么当面说出来了,还真让人挺尴尬的。 “这什么这,你就说,你要怎么补偿我吧。” “要不,我以后给你当牛使?” “啊?什么意思。” 常笙经历风吹日晒的面孔不由得微微一红,但他依旧强装镇定。 “就是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任劳任怨。” 杜菲菲歪着头,眯起眼看向常笙,虽然她没懂,但直觉告诉她,常笙说的话肯定有什么问题。 她想不通,干脆直接询问。 “这话,应该不是你说的这个意思吧?” 常笙直直的看向前方的道路,丝毫不显心虚。“不然还能有什么意思?” “不知道,总之不会是什么好话。” “你想多了。 对了,你还没说,你爷爷喜欢什么呢,还有,你爸妈那边,咱们也该去见见吧。” “放心,我爷爷哪儿的东西,回头我带着你去买,至于我爸妈···” 说到这,杜菲菲停顿了下来,眉头微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 “没什么,先见了我爷爷再说吧。” “好。” 常笙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并且转移话题,聊起其他东西。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总院,杜菲菲拿着单子,带着常笙去仓库搬东西。 虽然常笙名义上是征用的搬运工,但其实没搬到什么东西,杜菲菲点好东西后,总院这边就安排人给搬上车了。 之后,两人又回到边防站,不过常笙没进去,就在门口下了车。 在门口告别时,杜菲菲记下常笙的住处,让常笙等等她,她请到假就来找常笙。 ··· 第二天,常笙一大早就起来了。 因为边境刚刚被清扫过的缘故,现在边防的压力可谓是十分小,杜菲菲想要请假,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果不其然,常笙没等多久,杜菲菲就来了。 接下来,两人一起去了服务社买上门的礼物,杜菲菲负责挑,常笙负责付钱。 去往杜菲菲家里的时候,常笙的心中又是心疼,又是忐忑。 因为什么原因忐忑,大家懂的都懂。 而他心疼的原因就很现实了——穷。 虽然他作为军官,待遇很是不错,但这些年来,他给自己留下的钱并不多,偶尔还要请战友们吃吃饭什么的,所以没什么存款。 还好他不抽烟什么的,不然连这点存款都不会有。,! 这次买这些东西,把他的小金库掏空了近半,不心疼才有鬼了。 杜菲菲不知道常笙心疼钱,看见常笙愁眉不展,便挽住了常笙的手臂。 “怎么了,还在担心啊。” “有一点儿。” “都说不用担心了嘛,我爷爷这人最:()诸界观心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