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学,一起拍照,一起送书,一起写这些话。 这些画,这些照片,这些书——都是那七年留下的痕迹。 而他呢? 他认识沈瑾之才不到一年。 他算什么? 安越把书放回去。 沈瑾之吃完面,出来找他。 看见安越站在书房里,看着那些画,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走过去,把柜子上那张合照扣倒了。 做完这个动作,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虚。心虚前男友和兄弟长得有些像? 他和白予安,本来就没有什么,根本就算不上前男友。 那些照片、那些画、那些书,都是“人设”——是他曾经扮演“喜欢白予安”需要的东西。 他走过去,站在安越旁边。 “看完了?”他问,语气尽量自然。 安越没看他。 “他……”安越开口,声音有点涩,“白予安,是你很重要的人吧?” 沈瑾之沉默了。 这个问题,安越第一次见他那天就问过。 “是沈先生很重要的人吗?” 那时候他没有回答。 现在,安越又问了一遍。 沈瑾之想了想。 白予安当然很重要。七年,七亿多的投资,75倍的回报。是他最重要的投资标的,是他源源不断的财富呀。 还差最后一笔,75倍的回报,他就能在国外重新开公司,上市,彻底站稳脚跟。 “第一次在咖啡店,我问过你,白予安,对你是不是很重要。” “现在,可以回答了吗?” 兄弟问几句,没什么不能说的。 “是。”他说,“很重要。” 安越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们……”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怎么不联系了?” 沈瑾之沉默了几秒。 “他不联系我了。”他说,语气很平静。 安越愣了一下。 他看着沈瑾之,想从那张脸上找出点什么。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种……平淡的陈述。 ——他不联系我了。 安越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是白予安不联系他,是白予安甩了他。 安越低下头。 他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高兴的是,他们分开了。 难过的是—— 沈瑾之还在等吗? “公司那些海外投资,”安越又问,“欧洲板块,大部分都是投给他的吧?” 沈瑾之看了他一眼。 “对。” 安越的心又沉了一点。 “能不能……”他顿住,喉咙发紧,“不投了?” 沈瑾之皱了皱眉。 “不能。” 安越抬起头看他。 那双眼睛很深,很平静,没有任何犹豫。 不能。 那就是一定要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