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淡定地说道:“现在可由不得你了,我有些事情想向你打听,老朋友。” “你这老鬼,想从我嘴里撬出什么?你以为我会说?” 爱德华举起烙铁,将它放在恰卡身前。 “还记得以前做同事的日子吗?彭斯克,这种审讯犯人的办法,还是你先提出的。尽管你从来没用过,不过没关系,我在你离开这里之后,已经替你试验过了。” “哈,你不会以为这种东西能逼我就范吧?” 爱德华没有说话,直接将烧红的那头戳向恰卡的腹部。 “呃,啊啊啊啊啊。” 烙铁头接触到恰卡皮肤的一瞬间,超高温便使得他的皮肤变得不忍直视,留下了非常显眼的痕迹。 “你还有同伙吗?”爱德华问道。 “你以为我会说吗?” “哦,那就是有的意思咯?” 他继续用烙铁折磨对方。 整个审讯室里间歇性地传出痛苦难耐的哀嚎声。 最终,恰卡在失去意识前,吐露出一个人名。 “迪安特,迪安特……” 爱德华放下了手中的烙铁,开始思考,所谓的“迪安特”是何许人也。 同样在思考这个问题的,还有许一帆。 昨晚,他在击败恰卡前,也听到了一个人名。 那便是恰卡口中的“迪安特”。 从当时恰卡的语气来判断,这个叫迪安特的人,要么是他的同伙,要么是他的上层。 许一帆之所以有这样的猜测,主要还是出在黑衣会据点内的那个咒文室。 那些古代咒文不可能是恰卡一人能搞得来的东西。 而当时与菲娅对话时他所了解到的,那个光头法师所携带的古书,书中的内容有很多刚好与黑衣会所藏匿的咒文相吻合。 他开始怀疑,这个叫做“迪安特”的人,会不会是王宫内部的一名内鬼?如果是,那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假设那个内鬼也想靠恰卡推翻现在的贵族政治,那他的行事动机也就有了。 但这终究只是猜测。 想要搞清楚这些问题,他必须先想办法接触王宫内部的人士。 不过这些事情工作量实在太大,他最近也有些疲惫,所以,他暂时不太想趟这摊浑水。 马上就要到庆典正式举办的日子了。 既然眼下的危机已经消除,剩下的事情警卫团的人也已介入,那自己按理来说确实没必要再瞎掺和了。 “不管了,好好享受享受生活了该。” 昨夜还是风雨欲来,今天就成了风和日丽。 许一帆轻装出行,准备去学院玩一圈。 到了学院里,他再次见到了兰洛德。 “伤没事吧?” “还好,小问题。”兰洛德目前的神色较初次遇见许一帆时已经温和了许多。 “没事就好,好好养伤,我随便溜达溜达。” 说完许一帆正准备去远处的操场转转。 兰洛德叫住了他,“等一下!” “啊?”许一帆回过头,“咋了?” “那啥,谢谢。”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小少爷,低着头,向曾经误会过的大男孩道谢。 “呦呵,稀罕啊,那我也还你一句,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