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最桀骜的火雀王,都不敢飞得离男人太近。 猎城的人早就提前打开了山下那栋房子的门,一行人鱼贯而入。 这房子空置了太久,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空荡荡的连张像样的桌椅都没有。 陆凛抱着宋沅刚跨进门槛,身后的雀鸟群就呼啦啦跟着飞了进来。 不大的屋子瞬间被挤得满满当当,火雀们一落地就迫不及待地抖落羽毛上的雨水,冰凉的水珠溅了旁边几个猎城人一身。 几人下意识地抬手想驱赶,嘴里的呵斥都到了嘴边,可看清城主怀里抱着的人后,动作瞬间僵住,手停在半空中,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谁都知道这是城主心尖上的人,连他养的鸟都碰不得。 几人只能硬生生把到嘴边的呵斥咽回去,苦着脸往旁边挪了挪,尽量离这群甩水甩得正欢的火雀远一点。 陆凛轻轻把宋沅放下,转身扫了眼被押在地上的刀疤脸,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霜城剩下的人在哪?” 刀疤脸被人按着抬起头,肩膀上那道横贯前胸的伤口还在渗血。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吐出几个字:“都死光了!” 秦炎二话不说,抬脚狠狠踹在他肚子上,不等他喘过气,又一把按住他的脑袋往地上磕。 “咚”的一声闷响,伴随着骨骼摩擦的刺耳声,听得宋沅忍不住皱起了眉,牙根都跟着发酸。 “赶紧说!老实交代,老子还能给你个痛快!” 刀疤脸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咧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想知道?做梦!” 秦炎也跟着冷笑一声,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旁边几个猎城人也发出一阵放肆的嗤笑,显然见惯了这种嘴硬的骨头。 可这刀疤脸倒是硬气,任凭伤口的血越流越多,脸色越来越白,愣是一个字都不肯再多说。 陆凛皱了皱眉,显然没了跟他耗下去的耐心。 他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疑:“带几个人进城搜,今天必须把剩下的人找出来。” 话音刚落,旁边几个猎城人立刻发出一阵哀嚎。 谁都知道千黑城晚上有多危险,现在天已经快黑了,进城搜人简直是玩命。 陆凛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所有人立刻闭了嘴。 秦炎也不敢再抱怨,一把拎起地上的刀疤脸,带着其他人灰溜溜地走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轻轻带上了房门。 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秦炎他们关门的咔嗒声刚落,宋沅悬着的心就又提了起来,后背瞬间绷成一张弓。 直到眼角余光扫到满地缩着脖子梳理羽毛的火雀,看到火雀王正警惕地盯着陆凛的背影,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陆凛拿着滴水的斗篷,转过身,目光沉沉地落在宋沅身上。 那眼神像结了冰的湖面,底下翻涌着看不见的暗流。 “你来这里干什么?” 宋沅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后脑勺稍长的发梢坠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里,凉得他打了个轻颤。